奉羌王將碗里的藥喝了下去,在喝完的那一刻,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看來齊泰找到的這個方子對他的確是有用的。
他喝完之后,將碗遞了出去,齊泰自然而然的就伸手接過,并詢問道:“父皇感覺如何?”
“朕覺得好多了,的確是有用。”奉羌王滿意的說道。
“有用就好,明天兒臣繼續為父皇熬藥,讓父皇壽與天齊。”齊泰說著好聽的話哄著奉羌王開心。
他心里的情緒卻跟此刻完全相反。
等一會兒這碗藥真正的效果出現,他倒要看看這個老不死的還能堅持多久。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讓齊安寧離開,省的壞了他的好事。
“安寧,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父皇這邊我來照顧就好。”齊泰溫柔的對著‘齊安寧’說道。
‘齊安寧’見狀也沒有推辭,反正她要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是要熬時間了。
她點了點頭說道:“也好,辛苦大皇兄了。”
“沒事。”齊泰說道。
‘齊安寧’對著奉羌王行了禮就退出去寢宮,而齊泰一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離開后的‘齊安寧’卸下了自己的偽裝,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蕭東楚見慕容白出來了,將她帶到隱蔽的地方先是確定她有沒有受傷,然后才問了里邊的情況。
“齊泰把大劑量的藥都放到了奉羌王的藥里,這次他是真的打算放手一搏了。”慕容白開口說道:“御林軍那邊的情況如何?”
“齊淮安那邊穿消息,說齊泰那邊已經下了命令,等到時候他拿著奉羌王的圣旨出來,立刻擁護他成為新王,如果有質疑者,直接斬殺。”蕭東楚把消息轉告給了慕容白。
慕容白面色微微凝重,雖然她的藥能制造出混淆齊泰視線的假象,讓奉羌王知道他的目的。
可是正如她之前所說,奉羌王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程度了,現在看著精氣神不錯,都是在透支生命。
他活不到第二天。
蕭東楚的話剛說完,只見暗處出來一個黑衣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王爺王妃,二皇子讓屬下告訴二位,御林軍那邊他已經處理好了,只等著大皇子鉆進圈套就能收網了。”黑衣人恭敬地說道。
“本王知道了。”蕭東楚沉聲道。
“那屬下先行告退。”黑衣人說著身影就消失在了夜幕當中。
他在離開后沒有去齊淮安的那邊,而是調轉了方向,去了另一個地方。
“主子,話已經帶到了。”黑衣人對著屋子里坐著的人恭敬的說道。
“不錯,下去歇著,一會兒等著看戲就行。”齊安寧略帶笑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躺在長椅上,在燭光的微亮下悠然的欣賞著自己纖細的手。
反復的欣賞著,好像外邊即將發生的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燭光微閃,她才將手緩緩收回,淡淡的開口說道:“嘖,這速度著實有些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