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知道我在找誰?”慕容白聽到齊淮安的話,身子微微前傾。
“天錦王朝的郡主,蘇綿綿。”齊淮安開口回答:“我剛好對孟歡那個人有些了解,有可能幫上王妃。”
“說來聽聽,要是有用的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慕容白說道。
齊淮安也沒賣關子,畢竟慕容白幫他的已經很多了,他告訴她這個消息也是應該的。
“在我沒有回來奉羌都城之前,孟歡有找過我,她知道我一直在找一個醫術高超的人,所以承諾她幫我,而我把蘇綿綿帶走。”
“帶走干什么?用來威脅天錦王朝?”
“不,她沒有明說,但是話里的意思是讓我將蘇綿綿變成軍妓。”
慕容白在聽完齊淮安這句話之后,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那這件事孟郊知道嗎?”她沉聲問道。
“看樣子是不知道的,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孟歡一個人找我的,期間還背著孟郊。”齊淮安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跟孟郊沒有任何關系。
“那你手上有沒有留著什么證據?”慕容白打算到時候過去用證據直接捶死那個賤人。
讓孟郊那個瞎子看看,他到底護著一個什么東西,為了那個賤人把滿眼都是他的蘇綿綿傷害成了什么樣?
齊淮安還真的拿出了一串手鏈,遞給了慕容白:“這是當初她給我的。”
慕容白接過手鏈,看到手鏈上用一種特殊的手法刻著一個歡字。
她將手鏈收了起來,對齊淮安說道:“這個忙我幫了。”
“多謝王妃。”齊淮安起身抱拳。
“不必,這個消息值。”慕容白表情認真的說道:“不過我要易容成誰的模樣進宮?”
她易容的這個人既不能讓齊泰有所防備,又要能近距離接觸奉羌王。
照目前這個情況看來,能同時滿足這兩個條件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四公主齊安寧了。
不過他們得先保證真正的齊安寧不會突然出現壞事,這樣才能讓慕容白順利完成接下來要做的事。
“我讓人把安寧叫出來,到時候王妃就易容成她的樣子進宮。”齊淮安說道。
“可以,那二皇子把事情處理好之后我就進宮,不能超過今晚。”慕容白叮囑道。
齊泰很有可能在今晚部署好一切,這樣的話,她去了也就晚了。
“我明白。”齊淮安點頭。
蕭東楚對齊淮安露出一個很不友善的表情,顯然他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
只是事情已成定局,這也是最后一次了。
其余的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各司其職,先回去做好一切準備。
等到時候有任何問題,他們就伺機而動,就算一時半會兒無法解決問題,也能拖延一些時間。
屋子里很快就又剩慕容白跟蕭東楚兩個人了。
她手上握著那條手鏈咯吱咯吱作響,要不是她控制著脾氣,恐怕那條手鏈早就在她手上化為粉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