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齊淮安就傳來消息,說是清月的情況突然變得很奇怪,想讓慕容白過去看看。
蕭東楚覺得有些奇怪,有關清月的事齊淮安從來不會讓別人來說,每次都是自己過來的,為何這次會讓侍衛過來傳話?
“你確定這是二皇子傳來的消息?”蕭東楚問傳話的暗一。
“對,是二皇子身邊的那個侍從過來傳話的,說是二皇子現在有事過不來,只能求王妃過去一趟,連進宮的路線都說清楚了。”暗一說這還把侍衛給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蕭東楚接過令牌,看到了上邊刻著的淮字,這的確是齊淮安的令牌沒有錯。
“他說的路線是什么?”蕭東楚開口問道。
“侍衛說是奉羌王把清妃娘娘換到了別的宮殿,所以之前的地方已經沒有人了。”暗一把那個侍衛說的路線告訴了自家王爺。
“既然清月有事,那我們就過去看看。”慕容白對著蕭東楚說道。
“好。”蕭東楚點了點頭。
兩人對奉羌的皇宮地形也算了解,很快就來到了清月被軟禁的宮殿。
此刻宮殿里只有微弱的燈光,床上躺著一個人,周圍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清月?”慕容白邊靠近邊輕聲喚著她的名字。
但是床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讓慕容白皺起了眉頭,看向了身邊的蕭東楚。
“你站在我背后。”蕭東楚把慕容白護在了身后,擔心會有什么危險。
慕容白點了點頭,手中捏著幾枚金針,隨時準備著應對突發情況。
蕭東楚挑開床幔看到了臉色青紫的清月,她的呼吸微弱的幾乎快要感覺不到。
慕容白這才上前,伸手搭上了清月的脈搏。
她在接觸到清月手腕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猛的低下頭看著自己握著的手腕,眉頭死死的擰了起來。
清月的手腕處有一種粉末狀的東西,因為燈光太暗,慕容白根本就沒注意到。
看樣子他們是被人算計了。
“小白,怎么了?”蕭東楚看到了慕容白表情上的變化問道。
“我們被算計了,這不是清月。”慕容白說著撕開了女人臉上的人皮面具。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已經沒了呼吸。
就在這一瞬間,一陣風吹過,宮殿里開始彌漫出一股清幽的香味,在燭光搖曳的地方能看到空中漂浮著點點粉塵一樣的東西。
慕容白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蕭東楚,我們先離開這里。”慕容白說著就握住了他的手,要帶他離開。
可是宮門已經被人從外邊上了鎖,就連窗戶也被人從外邊定死了,根本不給他們留一絲離開的余地。
慕容白趕緊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蕭東楚的嘴里:“快,先吃下去。”
“好。”蕭東楚立馬就吞了下去。
“看樣子他們兩個是鐵了心想讓我們把這個鍋背上。”慕容白口中的兩個人除了齊泰跟齊寧月就沒別人了。
這些毒對慕容白來說倒是沒什么影響,可是蕭東楚不行。
不管是香味還是粉塵,只要有一種被接觸上了,就等于中了這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