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羌國師易主之事瞬間傳遍整個奉羌,齊泰整個人都暴怒了。
他不是讓人去傳命說他身體不適,第三關過兩天再比試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皇子說的話你們究竟有沒有去傳達?!”齊泰怒不可遏,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拍成了兩半。
“回,回大皇子,屬下有去通傳,可是,可是被二皇子的人給攔住了,說是皇上有吩咐,這件事全權交給了二皇子處理。”侍衛嚇得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開口。
“什么?他居然回來了?為什么沒有人告訴本皇子他回來了?”齊泰沒想到齊淮安居然參與到了這件事里。
齊淮安是奉羌王最滿意的兒子,能文能武,整個奉羌都有傳言,說是等奉羌王百年之后,皇位將會有二皇子齊淮安繼承。
可是齊淮安并沒有母族的支持,想要坐上奉羌王的位置難度可想而知。
但齊泰不放過任何一個隱患,他想方設法的控制了奉羌王,讓周空在他體內下了毒,導致齊淮安離開了奉羌。
這樣一來他的對手就剩下了一個年幼的齊明睿。
本以為在齊淮安回來之前,他就能穩坐在奉羌王的位置,可是沒想到如今卻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現在他不但沒有除掉這個死對頭,還讓他將他手上的一員大將給除掉了。
“回大皇子,二皇子是今天一早才回來的,順帶著就去了周府。”侍衛說道。
“真是一群廢物,本皇子要進宮,還不趕緊準備馬車!”齊泰說著抓起手邊的杯子,就朝著跪在地上的人砸去。
侍衛跪在地上也不敢躲,被砸中之后才磕了頭,起身去準備馬車。
他不能讓齊淮安壞了他的計劃!
而另一邊,慕容白讓暗一跟影一留在周府,幫著周琉周茉解決接下來的事。
她則是跟著蕭東楚回去了。
只是她剛回到院子,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二皇子,你怎么來了?是不是國師之事還有需要解決的問題?”慕容白以為這件事又出了變故,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國師之事已經結束了,王妃不需要擔心。”齊淮安開口說道,他的視線一直盯著慕容白。
蕭東楚看著齊淮安的眼神,不悅的擋在了兩人中間,對上了他的視線:“差不多就行了,別當本王不存在。”
齊淮安輕笑一聲,眼尾的痣給他更添了幾分感覺:“我還以為攝政王這輩子都不會娶妻,沒想到這才一兩年的功夫就忘了齊寧月,還這么快的成親了。”
“你給老子閉嘴!”蕭東楚恨不得給齊淮安的頭擰下來。
慕容白扒開擋在自己跟齊淮安中間的蕭東楚,看著他說道:“你真的愛過齊寧月?”
“他愛過,特別愛。”齊淮安替蕭東楚開口回答了這個送命題。
蕭東楚一腳就踹了過去:“你給老子死遠點,要是我媳婦兒生氣了,你的命也就沒了。”
齊淮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我說的是事實而已,愛過就愛過,撒什么慌?多沒意思。”
“呵,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喜歡誰。”蕭東楚不甘示弱的反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