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此言何意?難不成覺得我周家長老都是那種徇私舞弊之人?還是說你為了讓這兩個毛丫頭勝出,故意想要借此機會做些什么?”三長老義憤填膺的開口。
他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濺起了一地的灰。
蕭東楚的身影早就不在座位上了,剛才的三長老就是他教訓的。
他冷眼看著趴在地上,跟條死狗一樣的三長老,冷冷的開口:“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在這里編排的?”
三長老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算能說出來他也不敢開口。
其余人見狀有想開口幫忙的,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還是擔心自己被連累了。
到最后只能是周空說了話。
“王妃,這既然是周家的家主選舉,那周家人自己選本是理所應當。”周空說道。
“理所應當不假,但我怕有人會故意弄虛作假。”慕容白冷笑著說道。
“這斷然不會,事關周家家主之位,如此嚴肅的事,怎么能弄虛作假?”周空否定了慕容白的猜想。
“呵,不知道國師聽沒聽過一句話,叫賊喊捉賊?跟這個情形也算是有幾分相似了,那賊會承認自己是賊嗎?”慕容白幾乎是步步緊逼,不讓周空有一絲的余地。
“王妃想怎么樣?”周有些繃不住了。
“本王妃不想怎么樣,只是想要一個公平的結果。”慕容白提要求的時候,順帶著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三局兩勝,三個人回答同樣的問題,由人代筆寫在紙上,然后再盲選。”
“王妃說的這個法子可行。”周然是第一個站出來附和慕容白的:“這樣長老們也不知道哪份題目是誰的。”
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
十個長老一共除了三道題,讓他們三人分辨作答,由專人代筆。
前兩道題,周空跟兩姐妹打成平手,最后一道出現了分歧,成了平票。
“這夢蠱的解法這樣才是最穩妥的,也不會對人體有傷害。”
“不會有傷害不假,但是會有后遺癥,讓人變得嗜睡起來,會影響正常生活,我們這邊的這一份,就不會存在這個問題。”
“但你們那種方法會中蠱者有陷入永久沉睡的可能,風險太大。”
幾人各執一詞,爭執的都忘了他們是一伙的了。
慕容白看著兩邊爭執的熱火朝天,嘴角微微上揚:“既然這樣,那不如直接種兩只夢蠱,然后分別用剛才那兩種方法解。”
在眾人同意之后,種了夢蠱的人被帶到了眾人面前。
周空對這種蠱很有把握,雖然有些難度,但是在他看來,卻不值一提。
很快,他們就開始了自己解蠱的過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最先完成解蠱的是周空,在他完成之后周琉跟周茉還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這一場比賽大家都覺得是周空贏了,因為蠱蟲已經被取了出來。
但是誰知道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周空解蠱的人就開始站不穩,眼皮子不停的耷拉著,看起來昏昏欲睡。
剛才那個穩妥的方法是周空的,后遺癥也確實出來了,可是夢蠱的后遺癥想要規避很難。
就在他們打算宣布周空獲勝的時候,周琉跟周茉那邊也已經結束了。
中蠱者神清氣爽的站在一邊,跟另一個人的情況完全不同,甚至比中蠱前還要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