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聽了他的話,看了看面前的酒杯。
她嘴角勾起,將面前的酒杯緩緩的推到了一邊,笑著開口道:“本王妃這么做,大皇子能怎么樣?”
齊泰看著她的動作,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王妃可能不知道,如今這國師一事父皇已經全權交給了我,所以周家兩姐妹想要過最后一關,必須過我這關。”
他說的這些慕容白是真的不知道。
因為當時聽周然說的是奉羌王,沒想到現在居然換成了齊泰來任命奉羌國師。
慕容白只有一瞬間的怔愣,但是這一瞬間,也讓齊泰將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王妃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一杯酒,或許本皇子能讓她們代替周空,當著奉羌的新任國師。”齊泰又把那杯酒重新推到了慕容白的面前。
不過慕容白又不是傻子,她知道周空跟齊泰之間的關系。
周空是他的得力干將,他怎么可能因為她喝了這杯酒,就讓周琉跟周茉擔任國師之位。
“大皇子做飯之后,本王妃再喝著杯酒也不遲。”慕容白知道很清楚自己的酒量,她不會跟齊泰喝酒。
齊泰看慕容白不上鉤,只能故作無奈,把她面前的杯子往旁邊放了放:“王妃這樣就沒意思了,如果我做到了,王妃到時候又反悔了怎么辦?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大皇子連這點信任都不給本王妃,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慕容白扶著桌子,作勢要起身起來。
誰知齊泰直接將她的手按住,阻止道:“王妃的酒還沒上來,這么著急做什么?”
慕容白冷眼看著他的手,就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是被他反手握住了。
“王妃的手真滑。”齊泰握著慕容白的手,有些心猿意馬。
慕容白厭惡的看著他,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大皇子真是夠不要臉。”
“小白,你這樣說可就傷了我的心了。”齊泰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心,突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他想重新把慕容白的手握住,還想將她抱在懷里,甚至將她帶到床上。
齊泰這一刻覺得慕容白在他心里,有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的位置。
“小白也是你叫的?”蕭東楚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走上前大的將慕容白摟到懷里,對上齊泰的視線,冷冷的警告道:“你那只手,用不了多久,本王就會親自砍了它。”
“王爺這么生氣做什么?我不過是想敬王妃一杯酒罷了,并沒有什么惡意。”齊泰開口為自己解釋著。
蕭東楚對他的解釋充耳不聞,他眼中只有剛才那個狗東西碰了他寶貝媳婦手的場景。
“有沒有惡意本王說了算,大皇子還是多看看你那只手,等到時候剁了喂了狗,想看也就沒機會了。”蕭東楚冷漠的開口說道。
齊泰眼眸微沉,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輕笑的開口說道:“王爺說笑了,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說完喝了慕容白酒杯中的酒,起身離開的時候對她說道:“王妃可以考慮考慮我剛才的話,條件還是一杯酒。”
齊泰說完大步離開了酒館。
掌柜的在看到齊泰離開之后,這才將慕容白需要的酒端了過來。
暗一立馬把酒壇子抱著,等著兩個主子繼續交談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