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給陳貴妃喂了藥之后就讓她休息了,得先把身子稍微調理一下,然后再動手治療。
這樣到時候她的身體也不會去太過虛弱,會減少一些風險。
蕭東楚看著埋頭寫方子的慕容白,過去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了她的面前:“小白,喝點茶再寫吧。”
“沒事,我不渴。”慕容白頭都沒抬,反而眉頭緊緊的皺著。
并不是因為蕭東楚跟她說話打擾到她而皺眉,而是她剛才喂陳貴妃吃完藥之后又給她把了脈。
她發了一個問題,有關于她體內的毒。
并不是奉羌王下的毒讓陳貴妃身體的氣血被蠶食,而是被毒養著的蠱蟲釋放的毒性蠶食著她的氣血。
而奇怪的是這個方法就是她在現代研究這種毒所用到的最初的方法。
這個方法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其中一個就是她不愿提起的那個人。
蕭東楚看到她表情的凝重,以為出什么事了:“怎么了?陳貴妃的情況有變化嗎?”
“沒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我在另一個世界的事,陳貴妃中的這個毒跟我當初最初研制這個毒的方法一模一樣。”慕容白說完抬頭看向了蕭東楚。
蕭東楚聽到她提起另一個世界的時候,心里緊張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這里有你認識的人?這個毒是那個人重新研制出來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對我研制出來的東西跟敏感,方法是我自己當初用過的。”慕容白的情緒已經因為這個發現而開始變化。
她并不想再見到那個人,也不想跟那個人有任何的牽扯。
蕭東楚從她這句話中也能猜得的八九不離十,既然她能來到這里,那也不能否定有別人也過來的可能。
只是這個人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沒事,只要你不表現出來自己跟之前的相似之處,那個人就不會認識你,你們說不定也沒有認出對方的可能。”蕭東楚摸了摸慕容白的頭發,安慰著她,其實是在安慰自己。
“我沒事,也不是多大的事。”慕容白笑了笑:“就算認出來也無關痛癢,畢竟在這里一切都從頭開始了。”
“你說得對,你也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了。”蕭東楚嘴角微微上揚:“別把自己逼的太緊,休息一會兒吧。”
“沒事,我盡快把方子寫出來,得選一個最合適的,這樣對陳貴妃的恢復也有幫助。”慕容白說著把蕭東楚剛才倒的茶喝了,然后又繼續埋頭苦干。
蕭東楚看她認真的側臉,剛才嘴角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讓慕容白放寬心,可是他自己的心卻靜不下來……
第二天的時候齊明睿準時的將一碗血給了慕容白,然后又匆匆離開。
周琉跟周茉兩人也在這天下午出現在了宅院里。
慕容白要先將她們的事情安排好,畢竟這幾天她不能離開這里。
“如今周空應該在周家,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們父親當初的心腹重新找回進來,到時候能助你們一臂之力。”
“另一部分站在周空那邊的人,先不急著動手,先暗中調查著他們,等到必要時候一舉殲滅。”
“最后,周空這個繼承人并沒有周家血脈,這件事一定要讓奉羌百姓人盡皆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慕容白一件一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