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能誤會了。”慕容白輕笑著,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眾人以為她要開口跟安寧公主道歉,正靜靜地等著,就聽到她說道:“我不過說的是事實罷了,莫不是剛才跳著跳著過來對我夫君勾肩搭背的不是你?”
齊安寧臉色鐵青,但是她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反駁慕容白的話。
奉羌王也舍不得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如此大的委屈,開口說道:“攝政王妃不要太咄咄逼人了,奉羌跟天錦王朝的風俗不同,安寧跳的舞并不是你口中說的搔首弄姿。”
“奉羌王如此牽強的解釋,那本王妃也不好再不給你面子。”慕容白沒有再繼續抓著齊安寧不放。
不過要是這個女人再不知死活的往她男人身上貼,那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奉羌王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怒火,讓接風宴繼續往下進行。
齊明睿看著慕容白跟蕭東楚那副囂張至極的模樣,簡直兩眼冒星星。
他這模樣讓慕容白深深地懷疑,這個家伙很有可能是天錦王朝安排在奉羌的眼線。
只是齊明睿就算兩眼再冒星星也比不過齊安寧,她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齊安寧死死的盯著慕容白,恨不得用眼中的怒火把她燒成灰燼。
她的憤怒都被齊泰看在眼中,看來他又多了一枚棋子。
只要齊安寧能跟蕭東楚在一起,那他就有把握讓慕容白心甘情愿的跟著他。
后續的接風宴也是一些沒有意思的表演,慕容白看的興致缺缺,索性打了個哈欠靠在蕭東楚懷里。
她一會兒撒嬌,一會兒對著蕭東楚賣萌,氣的齊安寧那邊摔了好幾副碗筷。
慕容白嘴角勾起,逗她可比看節目有意思多了。
一直到接風宴結束,慕容白都在刺激齊安寧,所以最后氣的她在宴會剛結束就拂袖離去。
齊明睿則是裝模作樣的跟慕容白道別離開,實際上是偷偷的蹲到了他們回去必經之路等著。
馬車在經過那條路的時候,慕容白就聽到了一陣異動。
“停車。”慕容白開口。
暗一立馬收緊韁繩,讓馬車停了下來。
正在他想開口問發生什么事的時候,從暗處突然鉆出來一個人,朝著馬車就跑了過來。
暗一見狀立馬動手。
還好齊明睿反應快躲開了,否則他的頭都被暗一給削掉了。
“大哥,你能不能看準了再動手,我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像壞人好嗎?”齊明睿躲在馬車背后,擔心暗一再看不清他瞎動手。
慕容白就知道是這小子。
她伸手掀開車簾,對著齊明睿開口說道:“你這家伙,讓我給你母妃看病都等不到明天?”
“姐,我這不是激動的嗎?再說了事情趕早不趕晚,你說對不?”齊明睿狗腿的湊到慕容白跟前說道。
慕容白卻搖了搖頭,并不贊同他的說法:“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我明天有充足的理由去幫你母妃看診,并且準備好我可能會需要到的一切藥材,萬事俱備,只等東風,明白嗎?”
齊明睿覺得他姐想的就是周到,于是點頭說道:“姐,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安排,明天我讓人去接你。”
他說完之后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慕容白讓暗一重新趕車,自己又坐回了蕭東楚身邊。
“這小子跑的挺快,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把事情辦好。”慕容白有些擔心齊明睿這風風火火的性子。
這家伙跟慕容雨真是有的一拼。
“他沒有你看到的那樣簡單,陳貴妃是一個玲瓏剔透的女子,知書達理又熟讀兵法,奉羌王雖然看著不怎么樣,當年也是一個人物,他們生的孩子自然不會差。”蕭東楚看得出來齊明睿并不簡單。
他只是在用這種方法藏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