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當天,齊寧月跟周空被安排在同一輛馬車上,馬車的車門還上了鎖,完全就是當成階下囚一樣對待。
“蕭哥哥,你忍心看寧月被這樣對待嗎?”齊寧月委屈的沖著蕭東楚喊道。
“閉嘴,再這么叫我,我把你嘴撕了。”蕭東楚狠厲的開口。
這女人他當初就想弄死!
蕭東楚只要一看到齊寧月就能想起當初的那一切,想到渾身是傷的慕容白,他差點心疼死。
齊寧月被吼的心里無比憋屈,憤恨的盯著慕容白:“等到了奉羌,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萬一你路上出了什么意外,過不到奉羌呢?”慕容白嘴角微微上揚,眉尾輕挑,一副戲謔的模樣。
“你!你別得意的太早,風水輪流轉,我不相信你還能一直笑下去。”齊寧月詛咒著慕容白。
“我高興所有人才能高興,我要是不高興,那大家都別活。”慕容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之后就上了馬車。
齊寧月拍打著馬車的門想要下去,可是沒有任何人理會她。
周空對齊寧月這個廢物也越來越厭惡,她自從上次受了打擊之后,整個人變得跟個蠢貨一樣,動不動就大喊大叫。
之前再怎么說也是個有勇有謀的郡主,現在看起來就是個只知道大聲嚷嚷的潑婦。
“郡主還是省點力氣,這一路上到奉羌少說也得將近一個月,你若是天天這么喊,早晚把自己喊廢了。”周空冷聲說道。
齊寧月看著周空這幅無所謂的樣子,開口說道:“你是奉羌最尊貴的國師,如今被當成牲口一樣關在籠子里,居然還能如此氣定神閑,我做不到!”
牲口兩個字好像刺激到了周空。
他伸手一把捏住了齊寧月的脖子,狠厲的開口:“齊寧月,你也配在我面前如此說話,我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齊寧月被他捏的都呼吸不過來,臉色漲紅,拼命地掙扎著:“你,你放開我,放開我……”
周空直接將她甩開,冷冷的警告道:“你不過是大皇子的一顆廢棋罷了,你若是再敢如此跟我說話,那你連活著離開天錦王朝的機會都沒有。”
齊寧月捂著脖子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她不敢跟周空叫板,之前她手里有齊尋兒這張底牌,本來以為能讓蕭東楚接納他們,可現在她什么都沒有了。
慕容白聽著那邊馬車上傳來的聲音,輕笑一聲:“他們兩個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周空那條狗比齊寧月的價值高,所以齊泰就算舍了她這個妹妹,也不可能棄了周空。”蕭東楚靠在馬車上說道。
“這就是皇室,血脈親情比不過利益。”慕容白淡淡的開口。
“并不是所有皇室都這樣,我無論發生什么也不會舍棄你,天下哪有你重要?”蕭東楚抱著慕容白輕聲說道。
“王爺果真是不愛江山愛美人,不過為了你我也愿意當禍國殃民的妲己。”慕容白抬頭在蕭東楚的下巴處輕啄一口。
“妲己是誰?”蕭東楚沒聽說過有這么個名字。
慕容白才想起來這里并沒有妲己這個歷史人物,然后就開始把妲己跟紂王的故事講給蕭東楚聽。
講完了他們兩人的愛情,又順口講了白娘子跟許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