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之后,封天晴嬌羞的靠在南奇懷中,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
而南奇看著臉貼在自己懷里的女人,眼底都是冰冷的神情,對她看不出一絲的感情。
現在還差最后一步了。
“天晴,時間不早了,你小叔應該還在等你,我明天再來找你。”南奇溫柔的開口說道。
他在提到封天啟的時候,眼中的光有了片刻的黯淡,看著孤寂又讓人心疼。
封天晴抓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情緒,踮腳親了親他的唇:“南奇,我之前的確喜歡我小叔,可是那都是在沒有遇到你之前,現在,以后我都只喜歡你。”
“好,我就知道晴兒最愛我了。”南奇高興的抱著封天晴原地轉圈,笑聲回蕩在她的耳中。
封天晴仿佛被他的情緒感染了似的,臉上也都是笑容:“我都要轉暈了。”
“好了,那不轉了。”南奇停了下來,視線牢牢的看著封天晴:“你快回去吧,我明天再來找你。”
“嗯,我先回去了。”封天晴聽話的要回去,可是體驗過親吻的她有些回味。
在她要離開之前,她又撲上去環住了南奇的脖子。
這個吻特別的熱烈,到最后她被吻得紅唇微腫,氣喘吁吁,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南奇看著她離開的身影,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唇,嗤笑一聲:“這姑娘嘴上功夫挺好。”
第二天的時候,封天啟早早地就去了攝政王府。
封天晴因為要等南奇,所以就沒跟他一塊去,這也正合了他的意。
慕容白早就把藥準備好了,等到封天啟一來就直接把藥讓小圓端了出來。
“我提前說明,這一碗是毒藥,你身上的毒必須用這種方法才能解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把這碗藥喝了,如果不信,那請便。”慕容白告訴了他眼前的藥是毒藥。
封天啟端過藥,直接喝了下去:“我相信小白不會害我。”
“那讓你失望了,我的確在藥里動了手腳。”慕容白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封天啟聽了她的這些話面不改色,手撐著頭開口說道:“這條命你要的話,我隨時可以給你。”
“……少說點廢話。”慕容白翻了他一眼:“把上衣脫了,我要施針,不然你一會兒真的會死過去。”
“好。”封天啟應聲就開始脫衣服。
在他準備脫中衣的時候被慕容白制止了:“別脫了,這樣就可以了。”
“你確定?”封天啟的話中有一種逗弄慕容白的意味。
“你要是脫光了,你沒被毒死,就被蕭東楚弄死了。”慕容白說道。
她為了不讓蕭東楚吃醋,所以屋子里影一,小圓都在,就連房門都是打開的。
畢竟蕭東楚早上上朝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她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
“我不一定打不過他。”封天啟不服氣了。
“我男人,除了我,誰要是動他一根汗毛,我就弄死他們。”慕容白說著拿出一枚金針,看起來陰惻惻的。
封天啟又嫉妒了:“我說說都不行?”
“不行。”慕容白說道:“別動了,我要扎針了。”
封天啟乖乖坐著一動不動。
慕容白將手中的金針刺進他的體內,一枚接著一枚,不光是后背前胸,就連頭頂都扎了不少金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