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低估了封天啟死皮賴臉的程度,她要回去,他就跟著一步也不落。
用他的話來說,這就叫時間就是生命,萬一他突然毒發還有個人能救他。
南奇遇沒遇上狗皮膏藥她不知道,但是她現在被個狗皮膏藥黏上了。
慕容白回到王府的時候,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跟在她身后的那個男人身上。
他家王爺要被王妃休了?
“別看了,他有病。”慕容白被這些人的眼神盯得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封天啟原本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但是也沒辦法反駁她說的這句話。
算了,大夫說他有病,他就有病吧……
蕭東楚本來還在宮里跟承元帝商討奉羌的事,一聽自己媳婦兒帶了個男人回家,瞬間就跑了。
承元帝的話還沒說完,偌大的御書房就只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慕容白沒把封天啟往院子里帶,就跟他一塊坐在前廳中等著蕭東楚回來。
現在這人是敵是友還不明確,不能帶他在攝政王府里亂走。
“小白,攝政王不回來,你就離我這么遠?這是王府,你還怕我對你怎么樣嗎?”封天啟看著跟自己坐了個對角線的慕容白,覺得她可愛的很。
“男女授受不親。”慕容白淡淡的說道。
“那醫者眼中無男女,這句話你總該知道吧?”封天啟說著就要往她身邊的位置挪過去。
“不知封少主大駕光臨有何貴干?”蕭東楚伴隨著聲音出現在了前廳,走到了慕容白身邊。
封天啟聽到蕭東楚對自己的稱呼時,眼中飛快閃過一絲殺意。
他沒想到蕭東楚居然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這讓他覺得自己瞬間處于被動的局面。
不過身為封家少主的封天啟怎么會就只有這么點城府。
“早就聽說天錦王朝攝政王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封天啟對視著蕭東楚,兩人視線相對,仿佛已經過了幾個回合。
“封少主過獎。”蕭東楚也不過分謙虛:“要是封少主沒事的話就先回吧,本王也不知道會來客人,沒有準備什么。”
“王爺這是對封某下了逐客令?因為小白?”封天啟揚眉,說著還看向了旁邊的慕容白。
他對慕容白的稱呼讓蕭東楚黑了臉:“封少主這么稱呼本王的王妃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小白也沒說什么,況且我們之間早已經有了約定,她還收下了我的信物,叫聲小白也不過分吧?”封天啟挑釁的看著蕭東楚,并不因為他眼中的寒意而退讓。
慕容白算是被這個男人給坑的明明白白的,她咬牙開口:“你別胡說,是你讓我幫你解毒,給了劍穗當物證。”
“小白你緊張什么?難不成你口口聲聲說愛你的人,會因為這點話就不相信你嗎?”封天啟明擺著就是在挑撥離間。
但是他又挑撥的如此光明正大,讓人恨但是生不起氣來。
蕭東楚看了一眼慕容白手上拿著的劍穗:“封少主挑撥離間的功夫或許在別人身上能奏效,但是在本王這里沒用。”
“是嗎?這才剛開始而已。”封天啟的語氣像是對慕容白勢在必得一般。
他嘴角噙著笑,看著對面站著的慕容白:“小白,我不是世俗的人,我相信你也不是。”
“……”慕容白頭一次遇到這種人:“封天啟,你適可而止,別對一個成了親的人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