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的衣服被扯開,露出了精壯的胸膛,上邊一點淤青都沒有,更不用說傷了。
慕容白這才知道自己又被這家伙給騙了。
“騙我好玩嗎?”慕容白沉著臉看著他。
“媳婦兒,你說這輩子不想見到我的時候,我的心可疼可疼了……”蕭東楚半點不說假話。
“疼是你活該,我就不想看到……唔……”
慕容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東楚用唇給堵住了。
蕭東楚懲罰似的親吻著她,因為不滿她剛才說的話,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嗯~疼……”慕容白都覺得自己的嘴被咬破了。
她輕微的痛呼聲跟小貓一樣,軟軟的,撓的蕭東楚心神蕩漾。
這聲音他聽一天都聽不夠!
但是他現在還是戴罪之身,不能太過于張狂。
蕭東楚親了親剛才咬過的地方,然后才離開了她的唇,在她耳邊用著低沉粗重的聲音說道:“不許再說這些話了,你說一句我就親你一次,聽到沒?”
“你混蛋!”慕容白氣的臉都漲紅了。
沒把他懲罰到,反倒是自己被他給懲罰了,占了便宜。
“我再混蛋也是你夫君。”蕭東楚摟著她的腰,讓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氣氛微妙。
“你放手。”慕容白掙扎著,側過臉不想理他:“你忙你的秘密,別跟我說話。”
“我錯了,你再等我兩天,到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蕭東楚只能邊哄邊認錯,希望能平息媳婦的怒火。
“我只給你兩天,兩天之后還是給我在這里支支吾吾,那就別怪我讓你知道綠色跟你多么般配。”慕容白咬著牙威脅道。
“媳婦兒放心,說兩天就兩天。”蕭東楚趕緊舉手保證道。
慕容白也不是故意作,明明小圓跟影一都知道,偏偏瞞著她,這讓她怎么能高興的起來?
她看著蕭東楚態度誠懇的樣子,也就放過他了。
“先把我松開。”慕容白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你別離開我,好不好……”蕭東楚可憐兮兮的開口。
“誰都跟你一樣,說話不算數。”慕容白扯開他的胳膊,拽著他的坐到桌前。
她從柜子里拿出了藥酒,握著蕭東楚的手腕,給他剛才夾傷的手擦藥。
蕭東楚就知道他媳婦兒最愛的就是他了,傻傻一笑,開口道:“我就知道媳婦最心疼我。”
“少貧嘴,藥擦完了就回去。”慕容白可不吃他這一套:“兩天之后,你要是給不了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我就自領二十板子。”蕭東楚保證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慕容白給他記下了,說道:“趕緊回去,別在這里磨磨唧唧的。”
“我不走,我今天差點媳婦兒都沒了,我心慌的睡不著,得要媳婦抱著才不害怕。”蕭東楚說著就往慕容白身上湊。
慕容白一頭黑線,這男人是不是中了邪了,從老狼狗變成小奶狗了?
“你不走那就去一旁塌上躺著,別影響我睡覺。”慕容白也不管他,自己吹了燈,鉆進了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