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見到了在城中見到你了。”嚴卿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比剛才多了幾分凝重。
因為昨日他是進城給慕容白買藥去了,所以城中見到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慕容白。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蕭東楚的原因。
恐怕慕容白受傷也是跟那個跟她長相一樣的女子有關。
“嚴叔猜的不錯。”慕容白看出了他眼中的深意,開口說道:“那個女子設計讓我被囚禁,然后企圖取代我。”
嚴卿聞言死死的凝起了眉頭,身上的戾氣浮現,跟平時溫文爾雅的他判若兩人。
慕容白有些詫異他的變化,不過現在她需要借機會回城,恐怕因為她的逃離,京中已經被某人加強了守衛吧。
“嚴叔,我想進城里。”慕容白開口說道。
“城中如今守衛增強了一倍不止,聽說是奉羌派了刺客要將周空跟齊寧月帶走。”嚴卿也知道只是一個幌子,為的就是避免慕容白回去。
“我有辦法進去,只不過需要嚴叔幫我準備幾樣東西。”慕容白說道。
“你說,我現在就去準備。”嚴卿回答。
慕容白將自己需要的東西都告訴了嚴卿,嚴卿也沒有耽擱,立馬就去準備,并且親歷親為。
晌午剛過,嚴卿就帶著慕容白需要的東西回來了。
慕容白將東西分門別類的放好就開始鼓搗,面前還放了一面鏡子。
沒過多久,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就出現在了嚴卿的視線中。
嚴卿驚訝于慕容白的易容術,但眼底滿是欣慰。
不愧是婉清的女兒,將她的易容術繼承的如此完美,并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嚴叔,你帶我進城吧。”慕容白開口說道。
“你的身子還沒有恢復好,現在需要好好休養,過兩日我在帶你回去。”嚴卿不想讓慕容白這么累。
慕容白搖了搖頭:“嚴叔,我的身子我清楚,現在已經退熱了,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不帶我回去我也會自己想辦法回去的。”
嚴卿看著面前跟上官婉清脾氣一樣倔的人,無奈的點頭:“明日一早我帶你回去,不許討價還價。”
“好吧……”慕容白也沒有再要求。
另一邊的攝政王府。
“怎么樣,王妃找到了嗎?”蕭東楚冷著臉,渾身的氣勢是那樣的冷漠。
“回王爺,屬下查到王妃曾被帶去了城外的莊院,但是那個莊院里如今一個人也沒有,恐怕是他們轉移了地方。”暗一回答。
他剛說完蕭東楚凌厲的目光就射了過來:“別讓本王知道你因為兒女私情忘記了自己的職責。”
暗一冷汗不停順著額頭流下,連忙跪在地上說道:“屬下明白。”
“明天晌午之前還是沒有王妃的消息,你這暗衛營統領就別當了。”蕭東楚冷冷的開口。
“是。”暗一領命立馬消失。
這幾天蕭東楚都沒去過慕容府,他不想看到那個冒牌貨頂著他媳婦的臉。
但是蕭東楚不去找那個冒牌貨,不代表冒牌貨不會找上門。
特別是在知道真正的慕容白已經跑了的時候,她更是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