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突然的舉動讓‘慕容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心跳都比平時快了好幾分。
他看著自己面前等待著親吻的女人,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并沒有再靠近分毫。
‘慕容白’緊張的等待著親昵的碰觸,卻被一陣輕笑聲將她的思緒喚了回來。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會親你吧?”蕭東楚直起身子,看著面前的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慕容白’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有些失落。
表面上故作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佯怒的開口說道:“你就是故意的,就想看我出丑,對不對?!”
“沒有。”蕭東楚矢口否認,但是視線中帶著似笑非笑的情緒:“既然你不跟我回去,那我就先走了,要是有事就讓人通知我。”
“好。”‘慕容白’乖巧的點了點頭。
蕭東楚轉身離開了若青院,只是在他轉身的剎那間,眼底的笑意瞬間變成了無盡的冷冽。
從他踏進若青院,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時就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果然,這個女人不是他的小白!
‘慕容白’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伸手放在心口處,感受著自己還沒有平靜下來的心跳。
而另一邊廢棄的莊院里——
真正的慕容白開著窗戶,躺在窗沿不遠的躺椅上,雙眼緊閉著,看著像是睡著了一樣。
秦渺在暗中一直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防止她想法子脫身。
可是沒想到這么長的時間,慕容白就一直躺著休息,現在還睡著了。
“好好盯著她,要是人跑了,你們的腦袋也別想要了。”秦渺冷聲警告著周圍看守的人。
“是。”守衛應聲。
秦渺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慕容白,然后才轉身離開。
只不過她以為已經睡著的慕容白,此刻卻是在聽著外邊的動靜。
包括守衛他們細小的交談聲,換班的頻率,甚至他們步伐的頻率,慕容白都在心里記住了。
這,就是她的感官優勢。
她之所以當時沒有硬闖離開,不是因為沒有離開的把握,只是硬碰硬的話以一敵百的結果除了身受重傷別無其他。
還有一個原因,她也想看看這個進了她院子,動了她藥房還沒被發現的女人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而且逃她肯定是能逃的出去,所以慕容白并不是很擔心。
但她有種直覺,就是那個女人已經開始頂替她的身份了,這倒是讓她有些擔心。
蕭東楚那個家伙會不會認錯人,然后對別的女人做出什么親密的舉動?
慕容白只要一想到蕭東楚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心里那股暴躁的情緒就壓不住!
第二天一早,秦渺就過來了,身后還跟著端了飯菜的丫鬟。
她推門進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慕容白,呼吸聲也是均勻的。
“王妃真的好耐力,被困在此還能睡的如此坦然,也不怕被半夜抹了脖子?”秦渺譏諷著開口說道,眼中滿是對慕容白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