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天快黑的時候,那些坊間關于慕容白跟蕭臨滄的流言蜚語才被慢慢壓了下去。
可是不知道誰帶頭又散播了別的流言,是關于蕭東楚的。
據說是因為慕容白私自做主給了那幾人五十兩銀子作為封口費,所以惹得蕭東楚勃然大怒。
甚至開始懷疑她跟蕭臨滄之間的關系,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像傳聞說的那樣,不清不楚。
這流言傳到最后,已經演變成了蕭東楚不信慕容白的忠貞,在王府眾人面前就對她動手。
慕容白聽到暗一傳回來的版本,開始佩服這些人傳謠的本事:“再這樣傳下去,恐怕明日一早我連命都葬送在攝政王手上了。”
“不會發生那種事,所以沒有什么恐怕。”蕭東楚聽著這些傳言,臉都快黑成鍋底了。
“王爺別生氣,這不是為了看看這幕后之人接下來怎么做嗎?”慕容白討好似的撫平了蕭東楚的眉頭。
“他們如今肯定會慎之又慎,所以沒有辦法派人暗中盯著。”蕭東楚的意思明確。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們演了這場戲,也不能派人親眼看到后續發生什么。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在明面上怎么做。”慕容白并不在乎能不能暗中觀察情況。
她現在想知道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才會出現,這倒是讓她有些期待。
蕭東楚看著她饒有興趣的表情,就將她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幽幽的開口道:“別想著到時候看熱鬧,他們的手段可不止這一種。”
“我才沒想著看熱鬧。”慕容白被戳中心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就你那點心思,全部都寫在臉上了。”蕭東楚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這些謠言傳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平息了。”
“要不讓他們多傳一會兒,我還想聽聽能傳出什么新花樣。”慕容白覺得這比聽話本子有意思多了。
更何況這個話本子的主人公還是她跟蕭東楚,這相愛相殺的虐心戲碼,她可是特別喜歡聽。
蕭東楚可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吩咐暗一,道:“去把關于本王對王妃動手的謠言立馬壓下去,不允許有反撲的情況。”
“是,屬下這就去。”暗一領命,離開。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買個兩位領導者沒有吩咐,所以他不敢。
那些人分明不知道事實如何,還一個勁的要當那人云亦云的攪屎棍,真是讓人恨不得直接扭斷他們的脖子。
“小氣的男人,你不覺得這聽起來還挺打發時間的嗎?”慕容白說著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不滿的吐槽著蕭東楚。
“所以你現在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度日如年,無聊到需要用這種東西來打發時間?”蕭東楚瞇著眼睛,聲音聽起來都帶著危險的氣息。
“我什么都沒說,你不要自己隨便發揮想象力。”慕容白否認自己有這種想法:“你這完全就是因為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所以給我找茬。”
“你覺得我是那么無聊的人?”蕭東楚看著慕容白,眼神中看不出喜怒。
“這是你自己說的。”慕容白扣著手指甲蓋,沒有看到此刻蕭東楚的表情已經不對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