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滄聞言立馬回神,跪在了地上:“兒臣今日前來是認錯的。”
“說說。”承元帝端著蘇綿綿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瞥了他一眼:“讓朕聽聽你是真的過來認錯的,還是別有目的。”
“父皇處置慕容雪柔是事出有因,兒臣卻因為跟她昔日的關系有所心軟,這是犯了大忌,這是其一。”蕭臨滄說著繼續道:“其二,兒臣不應質疑父皇決定,覺得父皇處罰過重,惹得父皇不悅,所以兒臣今日特來請罪。”
“呵,分析的還挺到位。”承元帝冷哼一聲。
“兒臣知錯。”蕭臨滄再次磕頭認錯。
“罷了,你如今既是太子,便要學會不偏不倚,徇私枉法可是大忌。”承元帝叮囑道。
“兒臣明白。”蕭臨滄應聲。
他說著眼角的余光還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慕容白,只是很快就收了回來,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這些奏折你拿回去,明日早朝前批閱完給朕送過來。”承元帝說著讓人把桌子上的奏折打包打包給蕭臨滄遞了過去。
蕭臨滄接過奏折,應聲道:“兒臣明白,只是兒臣想叨擾皇叔一程。”
他說著轉身對著蕭東楚又開了口:“侄兒想在攝政王府將奏折批閱,批閱完后還想讓皇叔過目,給一些指導建議。”
“太子府沒有桌子?”蕭東楚冷冷的開口。
“自然不是,只是侄兒是太子,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還希望皇叔答應。”蕭臨滄恭恭敬敬的請求道。
“本王不答應。”蕭東楚拒絕。
他怎么會不知道蕭臨滄心里那些小算計,無非是看慕容白在攝政王府住著,所以他想過去,借此機會多看兩眼慕容白。
蕭臨滄不想放棄,又轉頭看向了承元帝,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可承元帝卻是跟蕭東楚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人,他的兒子想的什么,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你如今是太子,更要學會自己獨立解決這些問題,倘若你皇叔無法在你身邊給出抉擇,那你應該如何?”承元帝開口說道。
“兒臣明白。”蕭臨滄只好妥協,還不由自主的想看一下慕容白。
他這個舉動無疑是一再的挑釁蕭東楚的底線。
“太子若是不想要自己拿一雙眼珠子,本王不介意幫你挖出來。”蕭東楚沉聲開口,搭在桌上的手也微微發力,讓桌子出現了裂痕。
蕭臨滄一看蕭東楚眼中染上了怒火,規矩的說道:“皇叔息怒,侄兒不過是眼睛不舒服罷了,并沒有看皇,皇嬸。”
他在稱呼慕容白為皇嬸的時候,這個詞就像在戳他的心似的。
“本王不想看到下一次,否則不管是你眼睛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這雙眼珠子本王都幫你保管著。”蕭東楚說著眼中染上了冷冽的情緒,都是對他的不滿。
“侄兒明白。”蕭臨滄恭恭敬敬的說道,只是垂在身邊的手卻微微發力,攥了起來。
兩人的聲音讓發了幾天脾氣的承元帝頭都疼了,恨不得將他們直接丟出去。
不過他不想嚇到慕容白跟蘇綿綿,也就忍了。
“行了,沒事的話就都回吧,吵吵嚷嚷了一早上,讓朕耳根子也清凈清凈。”承元帝擺了擺手,讓他們都趕緊走。
解決了事情的蘇綿綿答應的很爽快,立馬就行禮要走,氣的承元帝又沒好氣的說她是個小沒良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