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帶著藥回了攝政王府。
她在走到蘇綿綿的屋子外時,看到了跪在外邊的蕭未凜,也清楚他的意圖。
“凜王還是回去吧,蕭東楚不會讓你進去的。”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說道。
蕭未凜一聽到慕容白的聲音,轉頭看向她,開口道:“還求皇嬸跟皇叔說說,縱使母妃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但她也是我的母妃,我只求能饒她一命。”
“滾出去!”蕭東楚憤怒的聲音震響。
蕭未凜知道蕭東楚很疼蘇綿綿,他身為人子,也有無可奈何:“皇叔,母妃受罰侄兒毫無怨言,侄兒懇求皇叔饒母妃一命。”
“蕭未凜,本王給你機會離開,倘若你再不知好歹,也別怪本王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蕭東楚的聲音極其冷漠,讓慕容白都有些害怕。
面對如此震怒的蕭東楚,蕭未凜選擇了沉默,繼續跪在院子中。
慕容白看他死倔的性格,不免有些嘆息。
這宣妃真是坑兒子的一把好手,把多好的孩子給坑成了這樣。
她搖了搖頭,推門走進了蘇綿綿的屋子。
此刻的蘇綿綿都弱弱的不敢說話,看到慕容白進來之后趕緊給她對著嘴型說話,讓她勸勸蕭東楚。
慕容白不想讓蘇綿綿有太大的壓力,畢竟從小到大蕭未凜對她也一直很好。
“蕭東楚,你別生氣了,都嚇著綿綿了。”慕容白上前扯了扯蕭東楚的胳膊:“凜王他……”
“別跟我提他,慕容雪柔即使被貶為娼籍,我也要讓她飽受折磨而死,宣妃也不例外。”蕭東楚冷漠的說出這句話。
他每日聽著暗衛稟告蘇綿綿的情況時,心都揪的疼。
若不是她們兩個罪魁禍首,小小年紀的她怎么會經歷噩夢般的事?
“慕容雪柔死不足惜,宣妃……”慕容白對于宣妃沒有辦法說出饒恕的字眼,因為她沒有資格替蘇綿綿原諒。
蘇綿綿知道這句話還得讓她自己來說,于是開口說道:“阿楚,讓皇兄給宣妃娘娘一些懲罰就好了,我不想二侄子這樣一直跪著,從下他就對我很好。”
“一些懲罰就能讓時間倒退?就能讓所有一切都改變嗎?”蕭東楚質問完冷冷的開口:“你能原諒,我不能。”
“阿楚我這不是要跟孟郊成親了嗎?多好的事。”蘇綿綿故作輕松的開口說道。
“蘇綿綿,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蕭東楚說著就起身,大步朝著屋子外走去。
蘇綿綿看他這架勢,害怕他會對蕭未凜動手,趕忙扯著慕容白的衣袖說道:“慕容姐姐,你快去勸勸阿楚,別讓他傷著二侄子了。”
“好。”慕容白點頭應聲,不過她沒有立刻就跟過去,而是把帶回來的藥遞給了蘇綿綿:“你先把藥吃了,吃了藥我再去。”
“我現在就吃。”蘇綿綿說著倒出一顆藥就吞了下去:“一顆夠不,不夠我再吞幾顆。”
“……夠了,你當這是糖豆豆呢。”慕容白無奈笑著她剛才的迷糊話。
兩人說話的時候,一陣單方面吊打的聲音響了起來,明顯的就是蕭東楚對蕭未凜動手了。
蘇綿綿急了,都要從床上下來:“這阿楚,不是說好的不動手打人嗎?這下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