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不光讓慕容白的心猛的提了起來,就連旁邊的蕭東楚臉色都變得異常猙獰。
他這一刻都沒有跟慕容白多說一句話,瞬間轉身,大步朝著那個發出聲音的屋子趕去。
蕭東楚這一刻是失去理智的,他伸手就要去推開房門。
只是他的手還沒推開房門,就被沖過來的慕容白擋住了。
“你做什么?”蕭東楚的聲音是冷的。
慕容白明白他此刻有多憤怒,但現在能進這個屋子的人只能是她。
“我去吧。”慕容白說著將他推開一節,然后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在房門推開的一剎那,這么糜亂的場景就映入了她的眼中。
那個女人赫然就是蘇綿綿!
她的身上還壓著一個男人,只是男人的那張臉因為被頭發擋著,根本就看不清。
可慕容白卻看到了那枚專屬于蕭臨滄身份象征的玉佩。
她直接沖了上去,將蘇綿綿身上的男人一把推開,男人沒有防備被她推的倒在了床里邊,發出一聲悶哼。
慕容白都顧不得去殺了那個男人,她趕緊將衣服拉了過來,將蘇綿綿的身子給裹起來。
蘇綿綿被慕容白抱到懷里之后,思緒滿滿的清醒了起來。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身體上的疼痛,也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什么,她已經無法用撕心裂肺的痛哭來表現自己此刻的絕望。
“慕容姐,慕容姐姐,我是不是已經臟了……”蘇綿綿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是她慕容白能感覺到她的身子一直在顫抖。
慕容白想要安慰她,可是床上的那抹鮮紅是那樣的刺眼,她的眼眶都染上了猩紅。
發生這樣的事,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安慰蘇綿綿。
蕭東楚在聽到里邊的聲音之后,立馬走了進來,看到了被慕容白抱到懷里,脖頸處滿是紅痕的蘇綿綿。
他的瞳孔狠狠地震了震,他恨不得殺了那個侮辱了蘇綿綿的男人。
“綿綿……”蕭東楚都不敢靠近,他都不知道叫出蘇綿綿的名字時,張了幾次嘴都發不出聲音。
蘇綿綿聽到蕭東楚的聲音,緩緩的抬起了頭,眼淚說著眼眶頃刻流下:“阿楚……”
她這聲阿楚聽的慕容白跟蕭東楚的心跟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似的。
蕭東楚大步走到蘇綿綿跟前,猩紅著雙眼克制著自己的怒火:“別怕,有我在。”
“阿楚,我知道我已經臟了,但是,但是我想求你跟慕容姐姐一件事。”蘇綿綿眼中滿是卑微。
“你說,我們都會答應你。”蕭東楚回答,現在就算是她什么蕭東楚都不會拒絕。
“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讓別人知道,特別是不要讓孟郊知道,他不喜歡我我不害怕,但是我害怕他也覺得我贓……”蘇綿綿絕望的聲音聽著都帶著些微的嘶啞。
“我都答應你,你不要胡思亂想,這件事我跟你慕容姐姐會解決的,你不許有什么別的念頭,明白嗎?”蕭東楚害怕蘇綿綿因為這件事會輕生。
蘇綿綿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可是如今的她已經被人玷污,留下了一具破敗的身子,還有這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