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皇嬸了。”蕭未凜頷首致謝。
慕容白聽著他的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這么客氣:“你再怎么說,也是我未來的妹夫,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對啊對啊,不用跟我姐客氣。”慕容雨這個時候就表現出來了她的重色輕姐。
慕容白無奈的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寵溺的說道:“你啊,這還沒成親呢,心里眼里都是你家王爺。”
“哪有,我跟你們一起過去,到時候給你搭把手。”慕容雨說著親昵的挽著慕容白的胳膊,還蹭了蹭。
蕭未凜看著他家小姑娘這幅嬌俏的模樣,伸手就給提溜過來,抱到了懷里:“別打擾皇嬸治病,抱著我就行。”
“什么治病,這不是還沒開始嘛?”慕容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慕容白笑了:“你家王爺這是吃醋了,你以后要抱還是抱著他吧。”
慕容雨聞言害羞一笑。
蕭東楚也不甘示弱,將慕容白也抱到了懷里,沉聲在她耳邊說道:“你若是想抱,可以抱著我。”
“那王爺可別以后嫌我煩。”慕容白仰頭雙眼含笑的看著蕭東楚。
“這輩子都不會。”蕭東楚鄭重的說道。”
丫鬟看著他們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都搞不懂這種時候到底應不應該打擾他們。
但是不打擾又不行,她家主子吩咐了,一定要趕緊把人帶過去,一個不少的帶過去。
“王爺,娘娘的情況看著很危險,趕緊過去吧。”丫鬟開口提醒道。
“嗯。”蕭未凜應聲,臉上的情緒沒有了笑意。
丫鬟被他的表情嚇得都冒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扭頭前邊帶路。
幾個人一行很快的去了宣妃所在的客房。
屋子里,宣妃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看著極其痛苦的模樣。
慕容白踏進屋子就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眉頭不置可否的皺了皺,然后朝著床上躺著的宣妃身邊走去。
她伸手打上了宣妃的手腕,探究著她的脈搏。
不多時就收起了手。
“皇嬸,我母妃情況如何?”蕭未凜出聲問道。
慕容白轉身對著他們說道:“依照脈象來看宣妃娘娘應該是中毒了,所以才會突然之間暈倒。”
“中毒?”蕭未凜聽了她診斷的結果以后,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那現在要怎么做才能解毒?”
“需要針灸引毒,加上中藥拔根。”慕容白說著從袖袋中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金針:“金針我帶了,但是這中藥還得現抓現熬。”
“那就勞煩皇嬸把方子寫出來,我讓人去抓藥。”蕭未凜說道。
“好。”慕容白說著走到桌前,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張藥方,然后就交給了蕭未凜:“需要快一些,這個毒有些兇猛。”
“嗯,我親自過去。”蕭未凜接過藥方,轉身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后,慕容白拿出金針開始幫宣妃針灸引毒。
不過這引毒得將宣妃的上衣解開一些,蕭東楚一個大男人待在這里可不合適,而且家屬也不允許。
“蕭東楚,你先去忙,我要給宣妃娘娘寬衣引毒,你不方便在場。”慕容白開口讓自己男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