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讓我怎么能不擔心?”慕容白看著這樣的蘇綿綿,心疼的眼眶發酸:“我跟你皇兄讓你不留遺憾,并不是讓你將自己變成這幅模樣。”
“皇嫂,之前的確是我不懂事,給皇兄惹下不少禍,如今也算是想明白了,我是天津王朝的郡主,便要有郡主的樣子。”蘇綿綿識大體的說道。
她如今的模樣的確是有郡主的姿態,得體的語言,上進的心理,無一不說著她真的變了。
“綿綿,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孟郊,他能拒絕你就表示不喜歡,不要到時候變得連你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慕容白只能勸說著,試圖讓她聽進去自己說的話,哪怕只有一點也好。
蘇綿綿聽到孟郊的名字,眼神中才有了一些波動。
可她最后依舊只是笑了笑,說道:“皇嫂,人總是要長大的,我為了自己的愛情改變,你應該為我高興才對,不是嗎?”
“不是!”慕容白一口否定了她的話:“你這不叫長大,叫幼稚!”
“再幼稚也比以前的我好一些吧……”蘇綿綿說著像是回憶起之前的自己,笑著搖了搖頭:“如今想想都有些好笑。”
慕容白被她油鹽不進的樣子氣的胸膛上下起伏,她沒想過陷入愛情的蘇綿綿居然會變成這樣。
她扭頭看向旁邊站著的蕭東楚,似乎是向他求救。
蕭東楚緊擰的眉頭從進了寢宮開始就一直沒有舒展開,顯然蘇綿綿變成這樣也是他無法接受的。
“你為了一個男人,讓所有人都擔心,所以在你心里,我們都不如一個孟郊重要?”蕭東楚冷冷的開口質問著蘇綿綿。
他的聲音里聽不出當初對她的疼愛,唯有滿滿的失望。
蘇綿綿垂下眼眸,不敢對上蕭東楚的視線,緩緩開口說道:“皇兄,在我心里你們一樣重要。”
“當你做出這些傷害自己的舉動時,就已經說明你心里沒有我們這些家人了。”蕭東楚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
什么哄鬼的一樣重要,不過是場面話罷了。
蘇綿綿聞言直接屈膝跪在了蕭東楚的面前,仰頭說道:“求皇兄成全,這份感情我已經藏在心里幾年了,本以為能忘掉,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它就像毒藥一般,已經深入骨髓,無藥可治了。”
當初她去攝政王府看受傷的慕容白時,正好就遇上了治病救人的孟郊。
在看見他的一剎那,蘇綿綿知道了自己這幾年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盡管拼命克制,可越克制便越想念。
她的話讓蕭東楚渾身充斥著冰冷:“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你折磨自己的消息,否則我不介意讓孟郊死在你面前。”
“不要!”蘇綿綿驚聲開口。
“你大可以試試。”蕭東楚絲毫不像跟他開玩笑。
蘇綿綿了解蕭東楚,他既然能說出這句話,那就表示他肯定會做得出來,她不敢嘗試。
“我不會再這樣了,求皇兄別傷害孟郊。”她跪在地上祈求著蕭東楚。
“起來!”蕭東楚勃然大怒,一把將蘇綿綿從地上拽了起來:“蘇綿綿,你當真讓本王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