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人查清楚這件事。”蕭東楚說著面色冷清了下來。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蘇綿綿的宮中。
蘇綿綿此刻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嘴唇發青,渾身都在發抖,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肚兜。
孟郊手中拿著銀針,幫她正在用針灸來去除體內的毒性,表情嚴謹而又認真。
刺進蘇綿綿身體中的銀針開始逐漸的發黑,她臉上的血色慢慢的回來,身子也停止了顫抖。
他這才將刺進蘇綿綿體內的銀針慢慢拔了出來,幫她開始穿衣服。
慕容白跟蕭東楚推門而入的時候,正好看到孟郊抱著衣衫半褪的蘇綿綿,手還在她的衣帶上。
這個場景怎么看都像是孟郊想要對蘇綿綿欲行不軌之事。
孟郊被開門的聲音驚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表情略微顯得有些僵硬,開口說道:“我要是說剛幫她針灸完替她穿衣服,你們信嗎?”
“你說呢?”蕭東楚用著懷疑的視線看著孟郊:“針灸需要脫衣服?還不讓宮女在旁邊候著?”
“我剛讓她的宮女去熬藥了!”孟郊解釋道。
“嗯,熬藥。”蕭東楚漫不經心的應聲,說道:“所以你現在能把你的手從她的衣服上拿下來了嗎?”
“我……”孟郊覺得自己現在說再多都像是在狡辯,他只能看向慕容白:“你給他說,我是不是在幫她針灸。”
慕容白才不管孟郊現在是不是清白的,她現在關心的是蘇綿綿的情況。
她結果孟郊手上的蘇綿綿,看著她恢復血色的臉,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她中了什么毒?怎么太醫都沒辦法?”慕容白開口問著孟郊。
“夜幽果的毒,毒性來的兇猛,只能先針灸,但是針灸又不能穿外衣。”孟郊說著還不忘叮囑面前的兩個人:“一會兒這個小丫頭想來不要告訴她我剛才是怎么給她治病的,不然這個麻煩,我甩都甩不掉。”
“你說什么?你脫了我的衣服?”蘇綿綿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他的耳邊。
孟郊身子瞬間僵硬,扭頭看到了一臉羞憤的蘇綿綿,故作淡定的解釋:“大夫眼中無性別,況且我比你大了十多歲,你在我眼中不過是個沒性別的小娃娃,我對你沒興趣。”
他的話讓蘇綿綿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為了不讓人察覺她的異樣,蘇綿綿繼續恢復剛才的表情,瞪著孟郊:“我雖然還有一年才及笄,但也是個大姑娘,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讓我以后怎么嫁人?”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肯定是我們四個人其中之一傳的,我們不會那么做,所以你放心。”孟郊擺了擺手,示意她把心放在肚子里。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哪個聽墻角的傳了出去,你娶我啊?!”蘇綿綿喊道。
但是細看之下,她的眼中隱隱有著一絲的期待。
她現在特別希望聽到孟郊那句肯定的答應,哪怕是開玩笑的也行。
因為沒有人知道,當初孟郊一次次將她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人。
縱使他當初萬般嫌棄她粘人,一言不發的離開,這份感情也從來沒有消失,甚至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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