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你只是覺得自己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沒有娶我,卻從來不知道是你自己做錯了,而且你并不愛我。”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說道。
“那如果我愛你呢?”蕭臨滄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在抖。
他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甚至有一瞬間,他愿意用太子之位來換取跟慕容白重新在一起的機會。
“你愛我,與我何干?”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見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他。
她的回答讓蕭臨滄驀地自嘲一聲,開口說道:“的確,事已至此,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沒有必要。”慕容白直接拒絕了他。
既然當初已經跟他劃清了界限,那她就沒有再重新回頭的必要,省的又被外界傳閑話。
“也罷,若是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雖然如今的我只剩下一個太子的虛名……”蕭臨滄說完不想聽到慕容白拒絕自己,所以在她開口之前就離開了。
慕容白僅僅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就收回了視線,但又陷入了沉思。
如今宋柔瘋了,但是不知道對蕭臨滄這個親生兒子是不是也會瘋言瘋語。
要是讓蕭臨滄去幫她從宋柔口中套話,那個女人會不會將上官婉清的事說出來?
“二妹妹。”慕容雪柔的聲音將慕容白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一抬頭,就看到一身素雅的慕容雪柔,臉上掛著得體的表情朝著這邊走來。
“大姐姐有事嗎?”慕容白開口問道。
“我聽聞你受了傷,所以日日都會去若青院看看,看你回來了沒有,現在好些了嗎?”慕容雪柔關心的問道。
“好些了,多謝大姐姐關心。”慕容白回答道。
“那我便放心了,你早些回去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慕容雪柔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對著她頷首示意之后就回了院子。
慕容白皺著眉頭,一個個的都怎么了?
她也不管這兩人有什么花花腸子,去了常春院跟沈老夫人說了說話,然后就回了院子。
齊寧月的事情處理完了,慕容白才能好好的休息一番。
一連好幾天她都處于一種養老的狀態,躺在院子的躺椅上,蓋著毯子,手邊是小圓跟吳嬤嬤準備的零嘴。
如今的太陽就只有晌午還有點溫度,躺著舒舒服服的。
“小姐,您午膳想吃點啥,我跟嬤嬤現在去準備。”小圓輕聲的開口問著閉目養神的慕容白。
慕容白閉著眼睛,緩緩開口說道:“今兒就吃個酸菜魚吧,多切點豆腐跟小青菜,能生發。”
“啊?”小圓沒太聽明白她后邊那三個字是什么意思。
“多吃豆制品跟小青菜能長頭發,前段時間忙的我都脫發了。”慕容白說著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頭發,無比心疼。
小圓這才明白過來,點點頭:“可是小姐,您之前不是說過嫌自己頭發太多了嗎?怎么如今又想著生發?”
“別提了,年少不知秀發香,老來唯恐地中海。”慕容白嘆息著,都是年少輕狂惹的禍。
“地中海又是啥?”小圓不恥下問。
“地中海顧名思義就是位于大陸之間的海,算了,你多放點豆腐就行。”慕容白他自己越解釋這個小丫頭的問題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