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愿卸甲歸田,帶小白離開京都,遠離紛爭。”蕭東楚突然抬起頭,對著承元帝說道。
“卸甲歸田?!”承元帝立馬瞪了眼:“你又用這一招來威脅朕,你卸甲就卸甲,但是慕容丫頭不能走。”
“臣弟這次沒有威脅皇兄,若是依舊身處朝堂,依照臣弟的身份跟權利,很容易讓人對小白下手。”蕭東楚分析的很透徹,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對慕容白最大的威脅。
他的分析讓承元帝沉默了。
承元帝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倘若蕭東楚不是天錦王朝手握兵權的攝政王,那齊寧月也不會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更不會發生那樣一連串的事情來,讓慕容白受到那么多的傷害。
但是天錦王朝不被外敵大肆發動攻擊,也是因為有蕭東楚的名聲,如果他卸甲歸田,閑云野鶴,恐怕那些人又會蠢蠢欲動。
慕容白看出了承元帝眼底的為難,開口解圍道:“蕭東楚,我現在還小,要是這么快就進入閑云野鶴的悠哉生活,就變成小老太太了,生活還是需要一些刺激的。”
“可是皇兄覺得我給不了你安穩的生活,不給賜婚。”蕭東楚有些委屈的對著慕容白說道。
本來還在為難的承元帝一聽他這么跟慕容白說,就知道這混小子是以退為進,想要將他一軍。
“行,我給你們賜婚。”承元帝一咬牙。
“謝皇兄……”
“慢著”承元帝打斷了蕭東楚謝恩的話:“這次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對你不滿意,綿綿跟雨兒那兩個丫頭現在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就連蘇家也不太同意你們繼續下去。”
“臣弟明白,這些事臣弟會解決好,皇兄可以提前將賜婚的圣旨下了,小白馬上就要及笄了。”蕭東楚臉上這才掛上了久違的笑容。
“行。”承元帝沒再反駁,開口說道:“張岳,給朕磨墨。”
“是。”張岳一聽要給蕭東楚重新賜婚,也有點情愿。
他心疼慕容白,就連磨墨的速度都比平常慢一倍不止。
承元帝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開口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朕不應該重新給他們賜婚,這樣太便宜老九這個家伙,對吧?”
張岳想點頭,可是他感覺得到一股威脅的視線正盯著他,只要他敢有什么異議,恐怕腦袋都能搬家。
他只能打著哈哈說道:“王爺跟慕容小姐般配,般配。”
“切,你怕個屁,朕在這里還能讓他殺了你不成。”承元帝嫌棄的看了張岳一眼,然后才拿起了筆。
“奴才沒有,就是般配,郎才女貌。”張岳無奈,他老人家都斗不過攝政王,更不用說護著自己了。
他磨完墨就站到了一邊,規規矩矩的不說話。
承元帝拿著筆,龍飛鳳舞的在圣旨上寫下了賜婚的旨意,越學越神采飛揚。
他這個表情從讓旁邊的幾個人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剛才還滿臉不情愿,現在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高興?難不成這圣旨之中被他挖下了什么坑?
很快,承元帝就寫好了圣旨,朝著張岳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