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話音剛落,就看到孟郊的身影被丟進了屋子里,他的身后還跟著慕容雨跟蕭未凜他們。
孟郊本來剛進京都,打算逛逛再來攝政王府,可是直接就被蕭未凜跟慕容雨拽了過來。
原本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孟郊,在看到床上渾身是血的慕容白之后,就大概猜到了。
可慕容白為什么會傷的這么嚴重?
孟郊擰著眉頭看向了旁邊蕭東楚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救活她,不惜一切代價救活她,快!”蕭東楚來不及回答孟郊的問題,扯著將他推到床邊給慕容白看病。
孟郊也不敢耽擱,坐在床邊就將手搭在了慕容白的手腕上。
剛開始他只是表情凝重,到最后整個眉頭都死死的擰了起來,瞳孔中的震驚都掩蓋不住。
他收回手,立馬倒出了一顆藥給慕容白塞到嘴里,然后起身走到桌前寫下了一個方子。
“按照這個藥方去抓藥,快!”孟郊將藥方交給了暗一。
“是。”暗一立馬跑了出去。
慕容雨看孟郊的語氣那么凝重,連忙開口問道:“神醫,我姐怎么樣?她會不會出事?”
“很難說,她傷的實在太重了。”孟郊都沒想到一個人傷的這么嚴重,居然還能撐的下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攝政王中了絕情蠱,我姐為了救他,用了自己的心頭血,沒想到這個負心漢還跟別人成親,害得我姐氣火攻心,吐了血,傷勢更加嚴重了。”慕容雨將蕭東楚數落了個干凈。
“心頭血?這個女人瘋了嗎!”孟郊大驚失色,看向蕭東楚說道:“取心頭血可是會要了命的,她居然能為你做到這個份上。”
蕭東楚根本不知道慕容白會為了自己取心頭血,一時間心里愧疚跟感動交織在一起,五味雜陳。
他看著臉色蒼白的慕容白,自責的開口:“都是我不好,沒有抵擋得住絕情蠱的控制,傷害了小白。”
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過,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慕容白半分。
可如今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這個樣子都是拜他所賜。
他真是個混蛋!
孟郊知道這兩人的感情,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他嘆了口氣,開口說道:“絕情蠱在奉羌是最難解開,也可以說是無解的三種蠱之最,因為它有一種二次重生的能力,第一次除掉它需要三味絕種藥材,第二次更是需要摯愛的心頭血。”
“絕情蠱必須先重生,才能再死亡,所以中了絕情蠱相當于無解。”
“而且絕情蠱操控的能力沒有人能抵抗,當初周家家主就中了絕情蠱,他跟夫人之間的感情不亞于你們,可最后還是被操控著親手殺了最愛的人。”
孟郊說出這些就是不想讓蕭東楚太過于自責,因為絕情蠱的能力太過于厲害,但他也很佩服慕容白,能為了愛人放棄生命。
可他說了那么多,蕭東楚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現在最在乎的就是慕容白什么時候能醒來。
“小白什么時候能醒來?”蕭東楚握著慕容白的手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