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一直守在攝政王府門口,她的左眼皮跳個沒完,很擔心事情的發展會不會不好。
她在看到蕭未凜從王府出來,那張臉上除了冷漠就是狠厲,這讓她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怎么樣?你別嚇唬我。”慕容雨抓著他的胳膊,緊張的開口問道。
“心頭血快被皇叔喝下的時候,齊寧月出現,重新控制了皇叔,奉羌國師趁機毀了皇嬸的心頭血。”蕭未凜死死的握著拳頭,手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那可是我姐的心頭血,要是再取一次心頭血她肯定會沒命的啊!”慕容雨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對不起。”蕭未凜無比自責,是他沒有保護好那瓶珍貴的心頭血:“如今只能重新找皇嬸,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不然晌午一過,他們就成親成了真正的夫妻了。”
“不行!他們要是成親,我就算不要這條命,也要讓他們死在我姐面前懺悔!”慕容雨咬著牙說道。
“我們先回去,不能耽誤。”蕭未凜說著就帶著慕容雨一路趕回若青院。
若青院的慕容白昏睡了一夜,在他們來之前剛醒,狀態一眼就能看出來特別不好。
慕容雨看到這樣的她,眼眶發酸:“姐,你怎么臉色這么蒼白,很疼嗎?”
“沒事。”慕容白搖了搖頭。
她轉頭看向蕭未凜的時候,注意到了他臉上的表情,就猜到事情沒有那么順利:“被齊寧月阻止了,對嗎?”
“抱歉,皇嬸,是我沒能完成答應你的事,心頭血被周空毀了。”蕭未凜低下頭自責的開口。
“我也想過這個結局,現在攝政王府的情況如何?”慕容白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慕容雨本來不想說,可蕭未凜覺得這件事慕容白有權利知道。
他開口,良久才說道:“齊寧月晌午就會過門,攝政王府已經在準備了……”
“什么!咳咳咳……”慕容白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扯著傷口,臉色更加難看了。
“姐,你注意身體啊!”慕容雨嚇得趕緊扶住慕容白,對著蕭未凜說道:“你別說了,我姐不能出事。”
慕容白的情緒還在蕭未凜剛才那番話中沒有出來,她的雙眸都有些空洞。
他的夫君,要娶別的女人了……
原本心頭的傷這一刻也比不上這股痛來的窒息。
慕容白的眼眶微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我要去攝政王府。”
“姐,你別去了。”慕容雨勸阻道。
“我要最后問他一次。”慕容白說完不顧慕容雨阻攔,換好衣服,就要去攝政王府。
慕容雨不能放任她只身一人離開,只能跟蕭未凜護送著她一同趕去了攝政王府。
越靠近攝政王府,她好像都能感覺到王府那滿目紅段的喜悅氣氛,甚至是那門口兩只威嚴的獅子都喜慶了幾分。
慕容白的臉色就越發蒼白,她害怕看到那個場面。
“能讓馬車再快一點嗎?馬上就晌午了……”她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外邊的喧囂聲不斷的刺激著她。
“姐,馬車不能再快了,你身體受不了。”慕容雨握著她的手,試圖讓她別那么擔心。
“我沒事,我擔心齊寧月會提前拜堂,要是卡著點過去,恐怕就來不及了。”慕容白將齊寧月的心思分析的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