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慕容白就被帶到了西郊獸場。
獸場中有一個斗獸臺,周圍搭著三丈高的鐵網,而鐵網外邊則是觀戰臺。
此刻的觀戰臺上有坐著的蕭東楚,以及站在他身邊的暗一。
暗一看著情形簡直要死過去了,他直接跪在地上,開口:“王爺,這次要處決的死囚都是個頂個的高手,他們一起出去就連屬下都抗不過幾個回合,王妃會出事的!”
“她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蕭東楚冷冷的開口。
“王爺,您是因為中了絕情蠱才會忘記對王妃的感情,不然您為什么說不出王妃做了什么讓您恨之入骨的事?”暗一邊說邊看著斗獸臺上的情況。
慕容白現在就在斗獸臺上,她面對著的是七個身強體壯,無比兇狠的死囚。
他們個個蓄勢待發,為了活命,他們能撕碎眼前的女人。
暗一緊張的不行:“王爺,您說過,您寧可殺了自己,也不會讓王妃受到一點傷害,您現在可是親手將最愛的人推入深淵。”
蕭東楚聽著他的話,雙眸鎖定在斗獸臺上,看著那個衣裙飄飄一臉淡漠的女子:“倘若她能活下來,本王就相信你們說的話。”
他話音剛落,斗獸臺上就響起了打斗的聲音。
慕容白眼眸凌厲,對陣沖過來的幾人,他們個個武功高強,尤其是為了活下去,更是不擇手段。
她想要活下去的話,就只能看準時機,用毒取勝。
慕容白拔出發間的發釵,狠狠地刺進了她的手掌中,集中精力,看著攻擊過來的人。
然后快準狠的將發釵刺進他們的咽喉。
可她即使再厲害,也經不起這種玩命似的車輪戰,體力也開始有些不支。
觀戰臺上的蕭東楚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自己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斗獸臺。
慕容白在殺了五個人之后,因為體力不支,已經半跪在了斗獸臺上,這也被那兩人看準了機會。
他們相視一眼,然后就要解決慕容白。
暗一眼看著情況不對,也顧不得再勸他家王爺,立馬沖向斗獸臺:“都住手!”
可是那兩個死囚根本不聽,他們的兄弟都死在慕容白的手上了,他們怎么可能停手。
眼看著奪命的招式就要落在慕容白身上,暗一根本來不及過去。
可是下一秒,那兩人就雙雙倒地。
慕容白趁著兩人靠近的時候,用處了身上最后的力氣,將他們徹底解決,然后她看了一眼觀戰臺上的蕭東楚,自己也倒了下去。
“王妃!”暗一連忙上去要把慕容白帶去看大夫。
只是被蕭東楚搶先了一步,將慕容白抱到懷里,大步離開了獸場。
慕容白因為這一戰,用盡了力氣,一直昏迷了一天一夜,等她醒來的時候渾身劇痛。
她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莫名的難受席卷全身。
蕭東楚變成這樣她知道是因為蠱蟲,可短短一兩天發生的事,讓她的心窒息的疼。
好像自從動了情,她的堅強就很容易垮塌。
“蕭東楚,你混蛋,等你清醒,我絕對不會原諒你!”慕容白氣的重重的用拳頭錘著床。
她從床上下來,想去找點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