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屋子里——
慕容白的面前擺著兩大一小三個杯子,里邊都裝的是血,不過兩個大杯子裝的是慕容白的,只有小杯子裝的是蕭東楚的血。
這要是讓蕭東楚看到了,恐怕又要發脾氣了。
慕容白這個時候可沒心思想這些,她得趕緊給齊尋兒把蠱蟲引出來,不然到時候蕭東楚失了憶就麻煩了。
她將蕭東楚的血跟其中一杯混在一起,另一杯給齊尋兒灌了下去。
下一秒金針就刺進了他的頭中,慕容白將兩人混在一起的血順著金針緩緩滴了下去。
很快,齊尋兒的頭上就肉眼可見的鼓起了一個小包,那個包里有東西在蠕動。
慕容白在他額頭原來種入蠱蟲的傷口處用匕首劃了個小小的十字,然后將血涂在傷口處。
她必須要時刻注意著蠱蟲的動向,防止它朝著齊尋兒的致命穴位鉆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慕容白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密密的細汗,而那個蠱蟲也快爬到了傷口處。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了一陣響動,是急促的腳步聲。
“王妃,您這邊解決完了嗎?王爺馬上就過來了,您趕緊回去吧。”暗一在門外著急的說道。
“你先拖著他,我這邊還得一會兒,千萬別讓他過來。”慕容白沉聲吩咐道。
要是現在過來,必然會功虧一簣,到時候就連齊尋兒也會命喪黃泉。
暗一一跺腳,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一聲,然后就身先士卒去了:“王妃,您快點,屬下可能也擋不了多久。”
慕容白沒說話,她已經將齊尋兒頭頂上的金針又刺深了幾分,加快了速度。
另一邊的蕭東楚本來聽了慕容白的話出去了,想著晚上再回來。
可是誰知道他走到路上的時候,突然蠱蟲發作,整個人性情大變。
他知道慕容白在王府,所以直接折了回來,嚇得暗一趕緊回來報信。
只是他的速度很快,現在已經快到西院了。
“王爺,您上次吩咐屬下辦的事已經辦妥了,東西都在書房里,王爺要不去書房看看?”暗一跑出來就擋在了他的面前,阻止了他繼續前進的腳步。
蕭東楚冷眼看著面前的人,陰郁的聲音響起:“暗一,你若是想死,本王成全你。”
“屬下不敢。”暗一立馬跪下,開口說道:“王爺,您不能對王妃下手,您是因為中了蠱蟲才會恨上王妃,之前您跟王妃的感情極其的好啊!”
他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蕭東楚,想著這樣起碼能讓他家王爺思考一會兒,就算想不起來也能拖延一會兒時間。
但暗一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蠱這么厲害,就算他已經這么說了,可是他家王爺一點都沒有疑惑的樣子,反而眼中的恨意更深。
“慕容白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也如此幫她?”蕭東楚口中說著慕容白的名字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股愛意,只剩下冰冷。
“王爺,屬下說的句句屬實,您若是傷害了王妃,三日之后肯定會后悔。”暗一繼續說道:“不如就等上三日,到時候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蕭東楚表情依舊狠厲,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暗一面前,身上煞氣逼人,緩緩開口:“你再說一句,本王便捏碎你的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