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東楚剛起來不久,守著西院的侍衛就過來傳消息。
“王爺,那個孩子頭疼的在地上打滾,屬下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侍衛的語氣聽著很著急。
蕭東楚不知道齊尋兒這是什么情況,眉頭緊鎖,雖然他不想打擾慕容白休息,可現在好像除了她沒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他對著侍衛說道:“先把人看住,別讓他自殘。”
“是。”侍衛應聲后就離開了。
蕭東楚則是去了慕容白住著的院子。
他進去的時候恰好看到慕容白的房門打開,她一身淡紫色衣裙,襯得皮膚更加白皙動人。
慕容白看到蕭東楚過來了,開口問道:“你這么早過來不用上朝嗎?”
“不用,皇兄這兩天沒心思上朝。”蕭東楚開口解釋道,其實他上不上朝都可以。
“那是出了什么事?”慕容白走到他面前,抬頭問道:“齊尋兒動手了?”
“沒有,守著齊尋兒的侍衛說他現在頭疼的滿地打滾,會不會有什么問題?”蕭東楚擰著眉頭擔心這是齊寧月給齊尋兒教的手段。
慕容白聽了他的話,突然想起了之前周茉說的話。
蠱蟲在齊尋兒的大腦里,每天晚上都必須用蠱音來控制蠱蟲,否則蠱蟲就會失控,加速齊尋兒的死亡。
而這個蠱音一直都是周空或者齊寧月敲擊出來給齊尋兒聽的,昨夜他在攝政王府,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闖進來,還不被人發現。
所以齊尋兒現在恐怕是真的頭疼,并不是裝出來的。
“應該是真的,齊寧月跟周空不用蠱音給他洗腦,他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慕容白給蕭東楚解釋道。
“那現在要怎么辦?”蕭東楚開口問道。
“我先過去看看他的情況如何。”慕容白說著轉身對旁邊侯著的小圓吩咐道:“小圓,你去把我的針灸包拿上。”
“是小姐,奴婢這就去拿。”小圓哧溜一下就跑進了屋子去拿東西。
慕容白跟蕭東楚先朝著西院走去。
步子還沒跨進西院的門,就聽到了從院子里傳來齊尋兒痛苦的哭喊聲。
“娘親,尋兒頭好疼,娘親……”
“爹爹您在哪,救救尋兒,尋兒好疼……”
他這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一點都不像作假。
慕容白跟蕭東楚相視一眼,然后大步走進了院子。
齊尋兒在床上痛苦的抱著頭,小臉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起來好像快要不行了。
當他看到蕭東楚跟慕容白的身影之后,疼痛讓他的情緒有些失控,一下從床上滾了下去。
“爹爹,尋兒不,不想死,您救救,救救尋兒……”他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地上,嘴唇都被他咬出了血。
蕭東楚看著地上的齊尋兒,眼中并沒有多少情緒:“本王不是你的爹爹,這是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
“我……”齊尋兒剛說了一個字,又是一陣劇痛席卷了他的頭:“啊!我好痛!好痛!”
慕容白看著情況,對著旁邊的侍衛說道:“把人趕緊抱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