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本來想回去研究解除齊尋兒身上蠱蟲的藥,但是被被蕭東楚強制性的帶回了攝政王府。
他還給出了一個跟不把小圓跟吳嬤嬤放在眼里的理由,因為她剛掉到湖里,回去的話肯定沒人照顧。
慕容白也不跟他爭論,乖乖的跟他一起去了書房。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一進書房就看到了半截屋子被改造成了藥房,跟若青院的完全是復刻出來的一樣。
“你什么時候把書房改成這樣了?”慕容白進去轉了轉,發現里邊藥材的種類比她藥房的還多。
“想著讓你能多陪陪我,就讓人把書房改了。”蕭東楚看著慕容白高興的模樣,自己也笑了起來。
“剛好,本來我還想著待一會兒就回去,現在倒是不用了。”慕容白說著把蕭東楚拽到他的書桌前。
蕭東楚有些迷茫,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只見慕容白把書桌前堆積著的密函整理整理,然后給他磨好墨,倒好茶水,還端了一盤點心放在一旁。
正當蕭東楚忍不住想問她在做什么的時候,慕容白將他按到了椅子上。
“密函,筆墨,茶水,點心都準備好了,你好好工作,再見。”慕容白說著就跑到了她的地盤,開始拿著紙寫寫畫畫。
蕭東楚一陣無奈,這個女人是多怕自己會去打擾她,還把什么都給他擺好。
不過他看慕容白那么認真的樣子,也就自己開始批閱密函了。
慕容白趴在桌上,把周茉說的那句話寫在了紙上。
毀之不若神五,喜血厭藥,使其狂?
這個神五花雖說是毒,但也是藥,除非完全剔除它上邊的藥性,讓它徹底變成毒物。
她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旁邊認真工作的蕭東楚突然說了一句話,讓她茅塞頓開。
“不許放自己的血。”蕭東楚警告道。
血?
慕容白忽然想了起來,她這一身血的特別之處。
在她吃下那個神五花的時候,花里的藥性跟毒性就自然而然的分開了,所以說她左邊胳膊里的血是有神五花毒性的血。
這樣一來那句話也有了答案。
只要她到時候用毒血就能解決蠱蟲的問題,接下來就要想一種讓蠱蟲如何順著當初軌跡爬出來的法子。
蕭東楚看著表情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嚴肅的慕容白,就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了。
“小白,你最好把你的心思收起來。”他嚴肅的警告著。
“行行行,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慕容白敷衍三連,繼續思量著自己的方法。
反正她已經把神五花吃了,不管怎么樣這血也得放。
“你之前怎么跟我說的,你明明說不會再放血救人了,怎么能出爾反爾?”蕭東楚搬出之前的約定,開始討伐慕容白。
慕容白直接否定了他的話:“我之前說的是不會輕易用自己的血,但是我每次用都是事出有因,沒有原因我可不會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