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她歇斯底里的喊著:“皇上,上官婉清那個賤人根本就配不上您,她都已經是慕容復的女人了,您難道想奪臣妻嗎?!”
“你找死!”承元帝咬著牙,一把捏住了宋柔的脖子,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宋柔的臉瞬間變得漲紅,完全沒有辦法呼吸。
她踢騰著腿,想要脫離承元帝的禁錮,想要活命,可是脖子上的那只大手力道卻在不斷收緊。
眼看著承元帝要將宋柔活生生的掐死,慕容白趕緊出聲阻止:“皇上,她現在還是皇后,您不能就這樣殺了她。”
雖然慕容白也想讓宋柔死,但是她現在不能死在承元帝的手上,這樣會污了承元帝的名聲。
承元帝被慕容白的聲音喚回了理智,雙眼中的猩紅逐漸退了下去,松開了手。
宋柔頓時摔倒在地,大口大的呼吸著,同時不忘了用著憤恨的眼神看著救了她的上官婉清:“本宮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我在路上看到一條狗也會發發善心,但是你跟狗不一樣,起碼狗懂得感恩,你只會咬人。”慕容白冷冷的開口。
宋柔死死的盯著慕容白,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給盯穿了:“你敢說本宮是狗?”
“別侮辱狗,你比不上它。”慕容白譏諷的開口。
宋柔看著面前這個她厭惡的女人,都是這個女人她才落得現在這個地步,她好不容易坐上皇后的位置,現在不能就這么丟了。
她突然拽著慕容白,詭異一笑,靠近她耳邊說道:“上官婉清,如果你能讓皇上不罷免我的皇后之位,我就告訴你你的鑰匙在哪里。”
“鑰匙?”慕容白有些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你當初不是一直在找那個鑰匙嗎?只要你跟皇上說,讓他永遠不會廢了我,你永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把鑰匙給你。”宋柔開出條件想讓慕容白幫她保住后位。
可是慕容白畢竟不是上官婉清,她對那個所謂的鑰匙根本毫無認知。
宋柔見她居然不為所動,有些著急了,拽著她的胳膊死命的晃著:“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個鑰匙嗎?你說話啊!趕緊給皇上說啊!”
“你這個賤人,你說話不算數,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期待著這一天,你一直都在覬覦著我的后位,是不是?!”
“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你到底是誰派到天錦王朝來的?你為什么不好好待在你的國家?為什么!”
她的最后一句話才引起了慕容白的注意。
如果宋柔這些話說的都是真的,那她應該會知道上官婉清到底是來自哪里,對她的身份也應該有些了解。
慕容白抓著她的肩膀,沉聲問道:“你知道我是從哪里來的?”
“我當然知道。”宋柔笑了笑,湊近慕容白的耳邊輕聲開口:“上官婉清,你就是個賤民,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只要你告訴我我來里哪里,我就讓皇上不罷免你的后位。”慕容白的力氣都加重了幾分,她想從宋柔口中知道想要的答案。
可她越是這樣,宋柔就越不配合,甚至還故意的裝傻充愣,眼睛四處看著,就是不看慕容白。
慕容白有些煩躁,直接開口威脅:“你要是不說的話,你兒子的太子之位可就保不住了。”
果然,宋柔聽到這句話情緒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