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聽到慕容白的聲音,激動的快要哭出來了:“王妃娘娘,您可算出來了,奴才都覺得自己腦袋栓到褲腰帶上了。”
“張公公,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慕容白有些不相信。
宋柔是吸入了神五花的氣味被致幻,但是就算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承元帝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如今還讓張岳親自跑一趟,也不知道她到底說了些什么?
“奴才可不敢跟王妃您亂說啊,您也別問了,轎攆都給您跟王爺準備好了,先過去看看情況吧。”張岳著急的直指停在臺階下的轎攆。
慕容白跟蕭東楚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特別是蕭東楚。
他覺得自己疑惑還好,慕容白都知道有事發生,為什么看著比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兩人也沒再說什么,上了轎攆就去了鳳鳴宮。
鳳鳴宮里除了承元帝,就剩下宋柔,蕭臨滄跟萬嬤嬤了,剩下的人都被趕了出去。
宋柔就跟魔怔了一樣,拽著承元帝的胳膊,溫柔的說:“皇上,臣妾真的好愛您,您是臣妾的天。”
可承元帝直接將她推倒在地,讓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眼中除了冷漠就是厭惡。
宋柔跌倒外地,淚眼朦朧:“皇上,臣妾到底哪里不如上官婉清了?臣妾才是當您皇后的最佳人選!”
“你閉嘴!就你還不配提起婉清的名字!”承元帝怒喝一聲,他都恨不得殺了面前這個賤人!
“為什么?”宋柔痛苦的問道:“皇上,她已經死了,您為什么就是忘不了她呢?”
“住口!”承元帝眼睛都猩紅了。
要是她要不閉嘴,依照承元帝現在處于暴怒邊緣的情緒,恐怕真的會捏死她。
慕容白跟蕭東楚剛踏進鳳鳴宮,就看到了憤怒的承元帝,還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宋柔。
而蕭臨滄跟萬嬤嬤就站在宋柔身后不遠處,兩個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皇上,王妃跟王爺來了。”張岳趕緊說道。
“嗯。”承元帝只是應了一聲。
慕容白看到他的臉色依舊陰沉,并沒有之前那樣緩和很多,這次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她走上前去,還不等她給承元帝行禮,剛才地上趴著的宋柔就跟見鬼了似的,露出一臉驚恐的表情。
“上官婉清?你不是死了嗎?!”宋柔看著跟前的慕容白,滿臉的震驚。
慕容白這才知道了為什么承元帝會發那么大的火,感情是宋柔提死了上官婉清。
看樣子宋柔將她當成了上官婉清了。
“你就這么想讓我死?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沒有后顧之憂?”慕容白輕笑一聲,一步步的走向宋柔。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宋柔看著她不斷靠近,身子不停地往后縮,好像靠近她的是一個索命冤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