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里,宋歡的尸體已經從剛開始正常的樣子變成了青紫色,渾身上下都是這種怪異的顏色。
除了青紫色的皮膚之外,她的身上還出現了大塊的尸斑,隱隱還有些尸臭味飄了出來。
宋柔被這股味道熏得皺起了眉頭。
慕容府上能說得上話的人都排排站,等著看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仵作,你說說這是什么情況?”宋柔說話的時候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她擔心自己會吐出來。
仵作早已經查驗完了尸體情況,開口回答道:“回皇后娘娘,慕容夫人的尸體之所以呈現出這種模樣,是因為她原本體內所中的毒性爆發的緣故。”
“原本體內所中的毒?”宋柔聽了仵作的解釋之后,看向了旁邊站著的慕容白,問道:“慕容二小姐,這件事你作何解釋?”
“皇后娘娘讓我解釋什么?又不是我做的。”慕容白淡淡的開口,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因為她的話掀起任何波瀾。
“上次你說不是你做的,本宮是沒有證據,毒性沒有顯發出來,如今毒性已經蔓延到本宮妹妹全身,現在你還想怎么狡辯?”宋柔一早就想好了說辭,就等慕容白反駁。
“證據?光憑大娘身上顯露的跡象就說是我下的毒?這證據未免也有些太牽強了。”慕容白冷笑著開口。
“哼!慕容二小姐敢不敢讓人搜一搜你的屋子?”宋柔冷哼一聲。
“皇后有什么資格搜我的屋子?”慕容白冷冷的開口。
宋柔被慕容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質疑了她皇后的威嚴臉色鐵青。
慕容雪柔連忙出來,幫附著宋柔說話:“二妹妹快別說了,你這可是大不敬,姨母貴為皇后,搜你的屋子怎么沒有資格?”
“本王妃跟皇后說話,輪得著你這個小輩插嘴?”慕容白呵斥道。
她一句本王妃就拉高了自己的輩分,身為攝政王妃,她的身份是可以跟皇后平起平坐的,皇后還真沒有資格搜她的院子。
慕容雪柔不敢說話,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慕容白跟前認慫。
不然依照宋柔對慕容白的厭惡,要是她認了慫,那她肯定會惹得宋柔不高興。
“二妹妹,你如今還沒嫁入王府,依舊是我的妹妹,姐姐這都是為你好,你別連累了家里。”慕容雪柔還想把慕容復跟慕容皓也帶進來。
可是那兩父子站在一邊跟兩個石像一樣,對慕容雪柔的話充耳不聞。
好像現在發生的這件事與他們無關,他們只是過來當個看客,走個過場罷了。
慕容雪柔看著他們一言不發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已經不將她當一家人看待了,索性也不再跟他們說話。
“是嗎?大姐姐都這么說了,不然你以身作則,讓皇后先去你院子搜一搜,如何?”慕容白輕笑著開口。
“自然是可以。”慕容雪柔一口就應了下來。
慕容白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看向了宋柔,說道:“皇后娘娘應該是會一視同仁吧?只要您搜了我大姐姐的院子,那我的院子你自然也可以搜。”
宋柔看著慕容白這幅樣子,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她帶著節奏走了。
可現在既然她已經松了口,那搜慕容雪柔的屋子只不過是個形式罷了,最終的東西還是在若青院里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