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別說的太滿,沒有一個男人不看重自己的子嗣,哪怕是皇叔也不例外。”蕭臨滄湊近慕容白,嘴角勾起一個自認為邪魅狷狂的弧度。
慕容白側過頭,拉開跟他的距離,冷笑一聲,開口道:“蕭臨滄,你知道勾結外敵如同叛國嗎?”
她的話讓蕭臨滄嘴角的笑容頓時消失,就連身子都有一瞬間的僵硬,張嘴就撇清關系:“慕容白,你不要信口開河,本宮何時勾結外敵了?!”
“你把別人都當傻子嗎?”慕容白鄙夷的說道:“身為太子,帶著育有一子的和親郡主回京,在進宮之后沒有第一時間稟明皇上,導致接風宴上讓皇室蒙羞,你不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該撐住的嗎?”
“本宮沒有。”蕭臨滄有些慌亂的否認自己的作為。
但是慕容白的話如同一根刺一般,扎進了他的心里,讓他涌出了濃濃的不安。
他本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現在聽她一說,處處都是漏洞,這可如何是好?
“你作為太子就要知道自己的立場,一個女人就能將你耍的團團轉,皇上怎么可能放心將皇位交給你?”慕容白越說蕭臨滄的心就越往下沉著。
“那,那本宮該怎么辦?”蕭臨滄著急的想要伸手抓住慕容白,讓她幫自己想想辦法。
慕容白直接退后就躲開了,淡淡的說道:“這個問題你該問你自己,身為太子,你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
蕭臨滄的思緒因為她的話變得混亂起來,只不過他也有個清晰的認知,自己不能跟齊寧月再有什么聯系。
慕容白擺脫蕭臨滄之后,沒有第一時間回若青院,而是想弄清周琉告訴她那句話里的藥材到底是什么?
她記得天錦王朝有一本醫術,里邊記錄著世間各種藥材的名字功效,但是那本書并不知道在誰那里。
眼下她得把這本書的下落找到。
要辦這種事,自然要交給行家來做,所以慕容白徑直朝著蘇府的方向走去。
她到了蘇府之后,看到里邊的人陸陸續續的搬東西出來,一箱接著一箱。
緊接著就看到了蘇震從里邊走了出來,一臉威嚴的指揮著他們將東西擺放整齊。
慕容白見狀走了上去,開口問道:“二哥,你這是要走鏢嗎?”
“大妹妹來了,我跟四弟兩人要去一趟海域,把這些東西送過去。”蘇震看到慕容白,臉上的表情才柔和了一些。
“海域?很遠嗎?”慕容白是第一次聽這個地方,有些好奇。
“對,馬車要走一個月,到了海上之后,若是一路風平浪靜還得再走半個月,然后才能到達海域。”蘇震給她說著自己此次行程的時間。
“海域是一個國家?”慕容白聽他說完才反應過來,海域好像不是一片海。
“對,海域跟天錦王朝隔了一個無名海,是一個物資富饒的地方。”蘇震說著。
“二哥今天準備好就要啟程嗎?”慕容白問道。
“對,這趟鏢很重要,否則蘇家也不會接下來。”蘇震點了點頭說道:“你過來是找雨兒那個丫頭嗎?”
“也不算是,我只想找一本百草集,不知道二哥聽說過沒?”慕容白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