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很快就回過神來,指著齊寧月就說:“你有種把我說的話重復一遍。”
她剛說完,還以為齊寧月會打退堂鼓。
沒想到齊寧月直接舉起三指,指著天,發誓道:“倘若我齊寧月剛才所言有半分虛假,表讓我口齒生瘡,腳底流膿,不得好死。”
“加上撒謊死全家!”蘇綿綿就不信了。
“可以,倘若有半句謊言,全家不得好死。”齊寧月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就說了出來。
她這個操作讓蘇綿綿懵了。
只見蘇綿綿側頭看向了旁邊站著的蕭東楚,用著一種疑惑中帶點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幽幽的開口:“你跟她真說過這么惡心的話?”
“本王沒有。”蕭東楚冷聲開口。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從來沒有跟齊寧月說過這種話,更不用說要娶她了。
蘇綿綿對發誓這種事很不喜歡,尤其是毒誓,她覺得真的會應驗,怎么這個女的一點都不害怕?
她不知道的事,齊寧月根本就不相信這種所謂的發誓,在她的心里,強者為王,發誓只不過是一種糊弄弱者的手段罷了。
“蕭哥哥,你不記得也沒關系,以后我們多的是機會相處,我會讓你想起我們以前做的所有親昵的事。”齊寧月認真的說道。
“有病?”蕭東楚說話連情緒沒有了:“你以為你的手段本王看不出來?齊寧月,別一再挑戰本王的耐性,否則整個奉羌都會因為你的愚蠢而斷送。”
蕭東楚的話讓她表情一怔,又輕聲開口:“蕭哥哥,事情還沒有到最后,你怎么知道你不會娶我?”
“你覺得你能左右的了我的決定?”蕭東楚冷聲開口。
“這只是時間的問題,你會娶我的。”齊寧月說著扭頭離開了皇宮。
蘇綿綿都被她的這種自信差點搞的都覺得齊寧月會成功,但是很快她就把這個想法甩了出去。
她怎么能這么想,阿楚只有全世界最好的慕容姐姐才能配得上。
“慕容姐姐,你別信她的鬼話,這個女人連發毒誓都不眨眼,可見她說起謊來有多高超。”蘇綿綿安慰著慕容白,擔心她被齊寧月的話給影響了。
“綿綿別擔心,我不會被她的話給激怒的。”慕容白的確不相信齊寧月說的話,但是聽她這么說還是心里不舒服。
要不是礙于齊寧月的身份,她能上去將那個女人給撕成肉條,掛起來,風干!
蘇綿綿聽慕容白這么說了之后才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慕容姐姐,雖然阿楚長的一般,身材一般,脾氣一般,啥都一般,但是他對你是真的好,我能看得出來,你別嫌棄他。”
慕容白有些無奈,看了一眼長相一般的蕭東楚,然后才回答了蘇綿綿的話:“看他表現。”
“嗯嗯嗯,他要是跟別的女人發生了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他!”蘇綿綿瘋狂點頭,還朝著蕭東楚小腿踢了一腳:“還不趕緊謝恩。”
“謝恩?”慕容白失笑:“這倒不必。”
蕭東楚看到慕容白終于露出了笑容,心里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一些。
他握著慕容白的手,說道:“小白,謝謝你愿意收留我。”
“不客氣。”慕容白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