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走到門前,輕輕的敲了敲:“姐,我有話跟你說,你開開門讓我進去。”
“有話在外邊說。”慕容白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慕容雨能聽出她的情緒,回頭瞪了蕭東楚一眼,用嘴型說著,看你干的好事!
蕭東楚也不敢反駁,現在也就只有她能開導他媳婦兒了。
慕容雨不跟他計較,再次試圖跟慕容白溝通:“姐,有些話不能讓某些外人聽到,我是你親妹妹,不可能站在外人那邊,我是真的有話跟你講。”
屋子里靜了一盞茶的功夫,房門就被慕容白從里邊打開了。
慕容雨很快的溜了進去,關上了門,避免蕭東楚也跟著進來。
她一進屋就看到了臉色淡然的慕容白,趕緊上前說道:“姐,這件事姐夫做的太不對了,你不能原諒他!”
慕容白聞言,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是他請來的說客,要是讓他知道你說這些話,恐怕他會后悔叫你回來。”
“我是姐夫請回來的不假,但是我站在你這一邊。”慕容雨立馬表明了自己的立場,繼續說道:“但是我覺得你不能我自己關起來。”
“你這還不是給他當說客?”慕容白說。
“哎呀,我真的不是給他當說客。”慕容雨解釋著自己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你想那個奉羌國的什么郡主,明擺著就是沖著姐夫來的,你要是在這個時候跟姐夫鬧別扭,豈不是被她趁虛而入了?”
慕容白聽著她的解釋覺得有幾分道理,自己光顧著生氣了,連這一點都給忘了。
“繼續說。”她看向慕容雨。
“好嘞!”慕容雨一看她聽進去了,就把準備好的說辭都拿了出來:“越是到這個時候,你就越要在眾人面前表現的跟姐夫異常恩愛,感情特別好,任憑那個狐貍精怎么都挖不走你墻角。”
“我聽說接風宴上會談著什么和親的事情,到時候你就讓姐夫先下手為強,把她那點小心思都給她憋在嗓子眼兒,別讓她說出來。”
“然后她要么裝可憐,要么就提奉羌國說事,這個時候你就開始一對一的跟她干,她裝你也裝,跟她一起上升到民族大義,看那個老娘們兒還能干啥!”
慕容雨說到最后直接拍桌而起,好像即將要面臨這些事情的是她一樣。
她這義憤填膺的情緒,讓慕容白心里那絲煩悶逐漸的在減少,臉上終于有了些笑容。
“你說的有道理,我跟蕭東楚吵架是我們的事,但是我跟那個女人之間怎么樣又是另外一回事,家事在家說,不能因此將未出征,先自亂陣腳。”慕容白對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給予了認可。
“對吧,你們小兩口的事在家里說,哪怕你這輩子都不原諒我姐夫也沒關系,但是在外邊你就要占著他,讓別的女人氣的吐三升精血!”慕容雨也開心了,小嘴叭叭的更是停不下來。
“雨兒,你這怎么突然之間懂了這么多?”慕容白好奇的問道。
這個小丫頭之前可是對這些情情愛之事一竅不通,怎么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后,突然變成了情感大師了。
現在都能幫她分析感情問題了。
“我這都是自己悟出來的,特別是看到那個陳絮兒之后,只要有女人靠近蕭未凜,我都要秀恩愛,氣死她們!”慕容雨齜牙咧嘴的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今夜的接風宴,看樣子我無論如何都得去了。”慕容白好看的鳳眸微瞇,露出凌厲的光。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寧月郡主有多大的本事,能讓蕭東楚親自出手都沒有解決了。
慕容雨瘋狂點頭,但是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始瘋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