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就這么有把握他會中計?”蕭臨滄坐在馬車上,看著對面坐著的寧月郡主。
“自然,本郡主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也不例外。”寧月郡主胸有成竹的說道。
她將自己的馬車空了出來,讓丫鬟代替她坐在馬車上,當做誘餌,而她則是跟蕭臨滄乘坐一個馬車回京。
“看樣子郡主很了解他?”蕭臨滄對寧月郡主的態度很溫和,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
這次大勝奉羌,本來沒計劃著什么和親,誰知道奉羌王卻搞了這么一出。
他本來也沒想太多,可是當他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整個人驚呆了,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
簡直跟蕭東楚一模一樣。
所以他就欣然答應了奉羌王,帶著寧月郡主跟孩子一起回來了。
寧月郡主對他的反問只覺得好笑:“本郡主不是了解他,而是非常了解他。”
當初她帶著目的接近蕭東楚,所以就時刻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摸清他的性格脾氣,甚至連他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所以這次她被奉羌王派過來當和親使者時,就料到了蕭東楚會提前動手,就讓人故意單獨走,用了個障眼法,讓蕭東楚的人撲空。
畢竟他現在有了一個叫慕容白的未婚妻,想要解決了自己這個曾經的紅顏知己也是正常的。
她說完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小男孩,摸了摸他的頭發,開口道:“尋兒,娘親馬上就要帶你見你爹爹了,高興嗎?”
“高興!”小男孩兒開心的手舞足蹈。
而另一邊。
蕭東楚看著眼前的馬車,除了一個車夫,跟兩個丫鬟之外,絲毫不見寧月郡主跟那個孩子的身影。
他整個人身上的情緒在瘋狂變化,額角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這就是你們帶給本王的消息?倘若是在戰場,要斷送多少兄弟的性命!”蕭東楚勃然大怒,低吼道。
影衛跟暗一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們被蕭東楚身上傳來的壓迫壓的喘不過氣。
蕭東楚知道這一切都是寧月郡主計劃的,因為她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一個個都啞巴了?”蕭東楚說的話都帶著凌厲的刃。
他的質問聲一落,影七的身影從遠處趕來,越近越能看到他臉上的凝重。
影七到后,立馬半跪著開口說道:“王爺,太子的車馬還有兩個時辰就要進京了,奉羌使臣寧月郡主也同他一起入京。”
“兩個時辰?!”蕭東楚的表情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現在天已經快亮了,兩個時辰之后就是巳時,他現在就算快馬加鞭趕過去也都晌午了。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他們肯定都已經進京了。
但是現在有一點希望他都不能放棄。
蕭東楚立馬翻身上馬,駕著千里馬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