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最后一次,宋歡的死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慕容白說著,凌厲的視線射向了江峰。
江北下意識的想閉上嘴,但是一想到自己身邊有宋柔,也有沒有退縮:“人在做,天在看,你害死歡兒還如此囂張,難道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他媽把嘴給我閉上!”慕容白忍無可忍,直接開口吼了回去:“不要以為我不發火就真的沒有脾氣,你們要是有誰敢再質疑我一下,我讓你們走著進來,爬著出去!”
這一聲怒吼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的確很少有人看到慕容白發火,上一次發火是因為小圓被打的遍體鱗傷,她當場殺了人,廢了胡烈。
慕容府的人都看到過那個場景,所以自然而然沒有人敢觸這個眉頭。
宋柔跟江北也是有些害怕,他們害怕的是慕容白背后的兩個靠山,蕭東楚跟承元帝。
要是真的惹怒了她,傳到那兩位的二中,恐怕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勞煩皇后娘娘帶著人離開慕容府,廟小,容不下幾座大神。”慕容白冷聲說道。
宋柔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是憤恨的,憤憤的開口:“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我會繼續查清楚,如果是你做的我不會罷休!”
“對,我們江家也不會就此罷休。”江北附和。
“看樣子我不動手,你們就把我剛才的話當做耳旁風了,是嗎?”慕容白冷冷說道。
她說完抽出腰間的長鞭,朝著江北跟宋柔的方向狠狠地甩了過去!
江北嚇得趕緊躲開,但還是被鞭子抽到了胳膊,頓時胳膊上就裂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鮮血。
“你,你居然敢動手傷人!”江北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胳膊控訴道。
“你再敢廢話一句,我就讓你把命留在這里。”慕容白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手中的鞭子再次揚了起來。
這次沒有人敢質疑他所說話的真實性,就連宋柔也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待,害怕慕容白發瘋。
反正宋歡的尸體過了頭七之后才能下葬,她還有七天的時間找到證據,將這一切推到慕容白的身上。
宋柔帶著江北還有其他人離開了慕容府,有的時候滿臉的恨意。
在他們離開之后,慕容白看了一眼有些凌亂的靈堂,開口道:“如果還有誰懷疑我,趁早提出來,等到宋歡頭七的時候,你們一起下葬。”
她都這么說了,哪個會嫌自己命長?
眾人紛紛搖頭,慕容復他們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該守靈的守靈,該下跪的下跪,一言不發。
慕容白瞥了一眼他們之后就回了若青院。
夜晚很快到來,慕容白洗漱完之后就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可是這一晚,她睡得并不踏實。
睡夢中,慕容白夢到自己在跟蕭東楚拜堂成親,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身邊還帶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跟蕭東楚長得特別像。
蕭東楚就丟下了正在拜堂的她,朝著女人跟孩子走去,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好像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他們是誰?”慕容白一身嫁衣,質問著蕭東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