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恒這個名字一出來,慕容雨的臉色都變了,她恨不得將這個混蛋碎尸萬段!
“我要活刮了他!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慕容雨雙眼猩紅,垂在身側的手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蕭未凜看到她的樣子,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都過去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有了蕭未凜的安慰,慕容雨的情緒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她對著慕容白,死死地咬牙,開口說道:“姐,我們現在就過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好,我帶你們過去。”慕容白點頭。
攝政王府的地牢中——
慕容雨看著面前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齊恒,他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低著頭,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可就算如此,他臉上猙獰的傷口還是清晰可見,還隱隱有鮮血滴落在地。
這讓她險些都沒認出來這是那個曾經溫潤如玉的齊恒,完全就是一個將死的囚犯。
慕容雨突然覺得要是自己報復齊恒的話,可能還沒這個狠……
所以說干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
“姐,怎么才能讓他醒來?”慕容雨扭頭問向旁邊的慕容白。
只見慕容白揮了揮手,影一就提著一桶水從齊恒頭頂澆了下去。
齊恒被冷水激的瞬間清醒,在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面前的慕容雨幾人,突然露出一個譏諷的笑:“怎么?被我睡了覺得還不夠,所以又過來想讓我再睡你一次?”
“閉上你的臭嘴!”慕容雨被他的話激怒,上去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不過這點疼跟他這幾天受得折磨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齊恒舌尖抵著被扇的臉,輕笑一聲:“你在我身子下邊扭動的時候可不是這么翻臉不認人,我可沒忘了你當時動情的樣子。”
“你少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被你碰過!”慕容雨大吼道,她死死的攥著拳頭,一雙眼睛都覆上了猩紅。
“呵,我有沒有睡過你,我自己不知道嗎?你的處子血還在那張床上,蕭未凜也只能玩我睡過的破鞋了,哈哈哈哈!”齊恒笑的癲狂。
他故意刺激著慕容雨,讓她相信自己已經被玷污了,認她也過不了這個坎!
慕容雨看他說的這么真,好不容易堅定的心又開始動搖,她低著頭,肩膀因為恐懼而抖動著。
蕭未凜看她這樣,連忙將她抱在懷里,輕聲說道:“他說的都是假的,你還是那個你,別怕。”
齊恒不想看到面前的人好過,不斷的開口刺激著慕容雨:“他不過是安慰你罷了,你已經臟了,哈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蕭未凜暴怒的吼道,他的表情像頭發怒的雄獅。
齊恒不為所動,他天生反骨,別人的憤怒只會更加激發他內心的快意。
慕容白冷眼看著還在囂張的齊恒,拿起燒的通紅的烙鐵,冷冷的開口說道:“留著嗓子不會說話,那就廢了吧。”
“你想干什么!”齊恒瞪大了眼,透露出驚恐的表情。
“當然是讓你永遠閉上嘴。”慕容白拿著烙鐵不斷逼近齊恒:“影一,把他嘴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