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看著蕭東楚的肩膀,沒有著急把珠釵拔下來,開口問道:“蕭東楚,你的胳膊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有些發麻,其余的沒事。”蕭東楚老實的說道。
這種情況正是慕容白擔心的,珠釵刺的太深,傷到蕭東楚肩膀處的神經。
要是出點問題,恐怕這條胳膊就成擺設了。
“我先給你施針,一會兒拔出珠釵的時候你要是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告訴我,哪怕一點點的疼痛都要說,知道嗎?”慕容白嚴肅的叮囑道。
“好。”蕭東楚點頭。
慕容白從袖帶中拿出針灸包,取出六枚金針,三長三短,刺進了蕭東楚傷口四周。
一股劇痛感席卷了蕭東楚的整條胳膊,讓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小白,胳膊疼。”他說道。
“這是正常現象,只要有感覺就行。”慕容白心里的緊張感消失了一些。
過了一刻鐘,她將針盡數拔出,同時也拔出了他肩膀上的珠釵,撒上金瘡藥。
只是在包扎的時候,她將自己的藥血滴在了繃帶上,避免傷口感染,加速愈合。
“好了。”慕容白將他的衣服整理好,同時問道:“蕭東楚,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給你下毒的人是宋府的,為什么你把所有事都告訴宋國公?”
“原來剛才你在疑惑這件事。”蕭東楚笑道:“那個毒的確是宋家人下的,不過不是宋國公,而是宋老夫人。”
“江云?”慕容白眼睛都睜大了一些,不相信的開口:“她有這種本事?”
“這么多年,她做的太多了。”蕭東楚說的時候眸光染上寒意:“當初抓住的細作,是年幼時就來王府的,所以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平安無事。”
這句話讓慕容白覺得后背發涼。
年幼的時候就被安排到蕭東楚身邊,這得有多深謀遠慮,才在這么多年前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你這么一說,我突然覺得她接近宋國公也只是她計劃中的一步。”慕容白覺得自己小看了江云,這個老女人步步為營,心機深得很。
“很有可能,但她對宋國公是有感情的。”蕭東楚點頭。
“不過剛才我發現江云有些奇怪。”慕容白眉頭擰著,好像在回想著剛才前廳發生的事。
“什么奇怪的地方?”
“在宋國公說放過宋柔的時候,江云并沒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反而表情變了變,讓我覺得她是失落。”
“失落?”蕭東楚也有些詫異,疑惑道:“難不成她不想讓太子繼承皇位?”
“她要是年輕個幾十歲,估計都有當女皇的心思,左擁右抱。”慕容白覺得這個老太婆有當女皇的野心,但是終究智商不敵武則天。
“這件事我會調查。”蕭東楚覺得這件事越來越不簡單。
江云不扶持蕭臨滄,就只有他們江家人了,但是江家又沒有一個帝王之才的人,她到底想做什么?
兩人談論完了所有事之后,在來到宋家前院的時候,就看到癱在地上的宋歡。
宋國公上前抱拳俯身道:“王爺,這個畜生已經不是我宋家人,如何處置全憑王爺定奪。”
“行刺攝政王是何罪名?”慕容白側頭問向蕭東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