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將藥熬好之后就端進了屋子。
沈老夫人見她來了,趕緊就問:“二丫頭,你這藥他得喝多長時間才能好?”
“這藥連著喝一個月,但是心臟處的問題要進行針灸,最快也得三個月。”慕容白保守估計著。
“好的這么快?”宋國公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要是痊愈了,是不是就再也沒有今天這么高的待遇了?
沈老夫人本來還因為慕容白的話慶幸,聽到宋國公這樣一說,臉都沉了:“你想死現在就去死。”
“我不,我就不!”宋國公用著最強硬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這下不光是慕容白,就連旁邊的蕭東楚都開始嫌棄宋國公了。
沈老夫人不想理他,瞥了一眼慕容白。
慕容白就把藥遞給了宋國公。
這老頭為了討好沈老夫人,一口就將藥喝了個干凈,還一臉邀功的表情。
慕容白受不了了,開口說道:“國公爺的針灸我會安排回春堂的大夫治療,喝藥靠自覺。”
“我知道了。”宋國公沉臉點頭,仿佛就是嫌棄慕容白給他治療的太快了:“王妃是不是跟王爺還有事?那就趕緊走吧。”
“……”慕容白突然不想給他治了。
“事的確是有,不過沒有國公爺休妻重要,這已經下午了,您的事兒好像還沒個結果呢,別最后搞得所有人都找我,讓我覺得自己跟個罪魁禍首似的。”慕容白對著宋國公嚴肅的說道。
她說完之后,宋國公下意識的看向了沈老夫人,看見了那雙打量的視線。
看樣子他得好好解釋解釋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趕緊走。”宋國公開口趕人。
“我還不樂意待呢。”慕容白切了一聲,給沈老夫人行了個禮之后就拽著蕭東楚離開了。
慕容白一路出了常春院,驚奇的發現外邊出奇的安靜,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她不解的看向了蕭東楚,想看看他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我過來的時候宋府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慕容府的人肯定知道了,皇后都過來找你,你覺得他們誰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蕭東楚說著視線淡淡的環視了一圈四周。
“我那個便宜爹恐怕要借這個機會揚眉吐氣了。”慕容白笑了一聲,好像看到了慕容復囂張的模樣。
“不止,如果宋家指望不上,他很有可能換靠山。”蕭東楚開口說道。
他的話讓慕容白想起了剛才慕容雪柔說的那些話,慕容復半夜鬼鬼祟祟的跟人談論事情。
“慕容復這個墻頭草,兩邊靠山都找好了,應該是我們上次解決尸人的那個時間,不然他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轉了性。”慕容白覺得這才是慕容復突然轉性的原因。
“嗯,幕后之人想讓他從你入手,再到我,步步為營。”蕭東楚點頭認同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