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的話音一落,一陣腳步聲就從外邊響了起來。
屋內眾人紛紛側頭看去,見到來人時瞬間瞳孔放大,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慕容白的證人會是他。
“我的證人分量夠不夠?”慕容白看著他們臉上各異的表情,輕笑著開口問道。
“怎么會,我分明是看著,看著你進了二夫人的院子,你怎么會……”喜婆結結巴巴的,連規矩都給忘了。
慕容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開口對著影一說道:“掌嘴,一個喜婆,一點規矩都不懂。”
“是。”影一領命。
他大步上前,一巴掌就給喜婆扇的飛出去了幾米遠。
這實打實的下手,讓周圍的那群婆娘都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害怕下一個飛出去的就是自己了。
慕容白這才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自己的證人,開口說道:“國公爺,您要是不給我澄清一下,恐怕我今天得在宋家背上個殺害新娘的罪名了。”
“今日若不是本國公向攝政王妃求醫,剛好能作證,不然的話讓你們這么鬧下去,整個宋府都會被攝政王夷為平地!”宋國公擲地有聲,雙眸凌厲的掃過面前眾人。
宋國公這番話無疑是在幫慕容白作證。
宋老夫人心里恨得咬牙切齒,她百密一疏,沒想到這個慕容白心眼居然這么多,會突然跑去找宋國公!
這樣一來,這件事想要再扯到她身上就困難了。
“剛剛喜婆也說了,她是親眼見到王妃進了院子,就算是一盞茶的功夫,也有可能對凡歌下手吧?”宋老夫人還是不死心。
“說句不好聽的,我是攝政王妃,而孟小姐如今是宋家二夫人,要恨也是她恨我,我什么都不用做她就能氣的半死,你覺得我有什么必要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慕容白輕笑著看向宋老夫人。
“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清楚。”宋老夫人拒之不答。
“既然大家都有疑惑,那不如讓我把二夫人身上的毒解開,讓她自己說說是怎么中的毒?”慕容白說是向周圍的人征求意見。
只是一開口,她就去了孟凡歌旁邊,開始給她治療。
孟凡歌臉色都變得黑青黑青的了,就連氣息都微弱的像是感覺不到,不過這對于慕容白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她坐在床邊,伸手幫著孟凡歌把脈。
在把脈的途中,慕容白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像是發現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王妃,我姐還好嗎?”孟行朗緊張的問道。
“她不是中了毒,而是中了毒蠱,看起來就像是被下了毒的樣子。”慕容白嚴肅的說道。
“不可能!”宋老夫人想都沒想,當場就反駁。
“怎么不可能,難道宋老夫人知道二夫人中了什么毒?”慕容白眉尾輕揚,反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蠱毒一向是天錦王朝禁用的,怎么可能會出現?”宋老夫人底氣足的很,因為她根本就沒給孟凡歌下蠱。
可是她剛想完,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起來,自己沒有給孟凡歌下蠱,那這個毒蠱是哪里來的?
她的視線看向了慕容白,好像一瞬間明白了什么。
“這毒蠱我有辦法引出來,等到出來,是誰下的,它就會朝著誰的方向爬過去。”慕容白說著嘴角揚起了一抹莫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