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可沒讓慕容白走,熱絡的拽著她的胳膊:“王妃怎么說也是他們的見證人,怎么能不留下吃個飯呢?”
她的話差點沒讓慕容白笑出聲來。
還見證人,抓奸人還差不多,這老太太偏話說的是一套一套的。
“宋老夫人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好駁了你的面子。”慕容白也就順勢應了下來,看了一眼蕭東楚:“你有事嗎?沒事的話也一塊吃了飯再走。”
“有點事要解決,就不能陪你一起吃飯了。”蕭東楚輕聲開口說道。
他昨晚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今天想來還是越早證實越好,省的到時候又有什么表數,惹得麻煩上身。
慕容白能看出他眼底的凝重,也沒有非讓他留下:“那你去忙吧,我吃完飯也就回去了。”
“嗯,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就讓影一找我,我隨時有空。”蕭東楚顯然就是在給有些可能不知死活的人提前敲警鐘。
“我也是有本事的,誰要想跟我對著來,那她就去死吧。”慕容白用著最輕飄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宋老夫人的臉都有點僵了。
蕭東楚離開之后,這宋家的氣氛才緩和了一些,眾人也紛紛入席,跟宋興一人一杯的互相吹捧著。
慕容白跟宋老夫人一桌,除了她們,還有一些官家夫人,看著都是些不好惹的主。
不過她們再不好惹,對于慕容白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這不,還沒吃兩口菜,就有人開始陰陽怪氣的說話了。
“慕容二小姐這還沒成親呢,怎么就被人稱王妃了?這未免顯得有些不妥當吧?”
“確實,過了門的才能叫妻,這沒過門要是遇到個家法森嚴的,那恐怕府上就不得安寧了。”
“誰說不是呢,也是慕容二小姐命好,離了太子又找上了攝政王,聽說連三王爺我對您中意萬分呢。”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句句挑著慕容白的痛處說,說著還邊看著她的情緒,看看自己什么時候該閉嘴。
宋老夫人則是聽著她們的話,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慕容白也不著急回答她們,將自己遞到嘴邊的肉緩緩吃了下去之后,才放下了筷子。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是誰我看你們很了解。”她說著將剛才說話的幾個人都瞅了一遍:“想必幾位夫人應該知道我脾氣不好,誰要是惹得我不高興了,我一氣之下擰了誰的腦袋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你們剛才說的那幾個問題,第一,我未過門被叫王妃那是我的本事,命好沒辦法,至于妥不妥當,關你屁事。”
“第二,攝政王府的家法倒是沒有,不過我過門之后也未嘗不可定一個;第三,有人喜歡證明我有魅力,沒有那個本事你們還是閉上嘴的好,嫉妒讓你們的嘴臉無比丑惡。”
慕容白一字一句的將她們的話都反駁了個遍,讓說話的幾人訕訕的閉上了嘴,領教到了她的伶牙俐齒。
宋老夫人剛才還得意呢,現在只能出來打圓場:“王妃別怒,今日可是興兒的大喜,聽說王妃跟凡歌是姐妹,一會兒也可以過去跟她說說體己的話,不然她一個人在新房里也挺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