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宋歡,柳飄飄就沒那么幸運了。
她的傷口大到差點止不住血,皮肉外翻,容貌算是徹底毀了。
慕容復讓人叫慕容白去治療,直接被她拒絕了,真當她是慕容府免費的勞動力了。
因為這件事的發生,慕容府的氣氛凝重了好幾天,慕容皓更是連著幾天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在宋興跟孟凡歌成親的前一天早上,宋饒親自拿著請帖來了慕容府。
他一進門哪都沒去,直接讓人帶他去了若青院,連慕容復管都沒管。
慕容白正好奇著明日宋興跟孟凡歌的婚事怎么進行時,就聽到宋饒歡快的聲音。
“小白白,看二伯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來了?”宋饒邊說邊晃著手中大紅色的請帖。
慕容白差點被他這個稱呼嗆住,什么見鬼的小白白:“宋二爺,你能不能換個正常的稱呼?”
“不能,這樣顯得咱爺倆親近。”宋饒一口回絕,然后不客氣的坐在了慕容白旁邊,把請帖推到她面前:“明日賞臉,準時來。”
慕容白瞥了一眼面前的請帖,開口說道:“你這是想讓我又成議論的焦點嗎?”
“那不能,總的來說你也是媒人,沒有不去的道理。”宋饒給了一個牽強的不能再牽強的理由。
慕容白嘴角都抽了抽,神他娘媒人。
“我沒空,你把請帖給我父親或者大娘吧,讓他們去就行了。”慕容白拒絕了宋饒的邀請。
“不行,這請帖是老爺子再三叮嚀讓我送過來的,說是讓你一定要去,還說什么機會一次都不能放過。”宋饒把宋老爺子的吩咐一五一十的復述了一遍。
慕容白這才想起來,自己還跟那個老頭約定了事情,差點給忙忘了。
看樣子他已經著急的不行了,宋老夫人一日不休,他一日都消停不了。
這場親事不管對她來說是不是一場未知的鴻門宴,她都得去一趟。
“行,那我明天勉為其難去一趟吧,你轉告老爺子,那件事我放在心上了,讓他別著急。”慕容白說道。
“你們這怎么還有小秘密呢?把二伯當外人了不是?說說唄。”宋饒說著把耳朵往慕容白跟前湊了湊。
“二爺,你再往前,蕭東楚的暗衛就要把你腦袋削了。”慕容白好心的提醒道。
她已經感覺到了暗處影一有了動作。
宋饒臉上立馬換了一副表情,訕訕的笑了笑:“看看,還當真了不是,我可是你二伯,咱們可是親人,不至于要了命。”
“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算哪門子的親人?”慕容白對宋饒的熱情依然無法接受。
“血緣都不重要,感覺到位就行了。”
“你打住,這要是被不知情的人聽到了,指不定給我傳成什么樣子。”
“有這么嚴重嗎?”
慕容白瞥了他一眼,開口說道:“這個京都,我樹敵無數,你說有沒有這么嚴重?”
“我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宋饒一拍頭:“你這風評太差已經是無人能敵的地步了。”
“呵呵,你知道的真多。”慕容白冷笑一聲:“請帖我也收到了,二爺沒事就回吧,我出門買點禮明天帶上。”
“帶什么禮,人來了就行。”宋饒不讓她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