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在看慕容皓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開口對蕭東楚說道:“聽說三日之后便是孟凡歌跟宋興的喜宴了,恐怕到時候蕭柯會有所動作。”
“目前還沒有發現他有什么動作,錢通剛死,他也不會立馬就部署。”蕭東楚說道。
“也不知道蕭臨滄什么時候回來?”慕容白單手撐著下巴看向蕭東楚:“奉羌這次戰敗有什么動靜沒?”
“沒有,這次戰役大獲全勝,奉羌沒有個三五年不會發動戰亂。”蕭東楚平滑的眉頭微微皺起:“怎么好好的提起太子了?”
“蕭臨滄在邊境日子過得肯定不錯,回來也讓他感受感受這暗流涌動。”慕容白乖乖的回答。
“他這次回來賞賜少不了,柯王肯定會受刺激,到時候有什么動作可就說不上來了。”蕭東楚對這后續的發展已經開始預料了。
蕭柯的功勞不比蕭臨滄少,不升反降,蕭臨滄要是真的被嘉獎,那恐怕蕭柯的怒氣能將他點燃了。
慕容白眼珠子轉了轉,湊近了蕭東楚,問道:“奉羌也挑了不少戰爭,為什么不把它直接解決了,永絕后患?”
“奉羌并不是那樣好解決的,那邊的人生性好斗,實力不容小覷,他們一直想擴大自己的版圖,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天錦王朝。”蕭東楚說著。
“我總有一種預感,奉羌這次會搞出不一樣的動靜。”慕容白摸著下巴,而且這種預感在她腦海中不斷強烈。
聽她這么說,蕭東楚心里那股預感也在升起。
看樣子他得讓人好好查一查,到底會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好提前做準備。
快到晌午的時候慕容白才回了慕容府。
只是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慕容皓跟胡烈的身影,兩人是走回來的,還帶了不少東西。
慕容白瞥了一眼他買的東西,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還有吃的喝的,倒是挺全乎的。
慕容皓為了不被別人懷疑,所以在錢通被處決之后并沒有立刻回去,而是生生的在京都轉了一早上。
他看到慕容白也剛回來,先是一愣,很快就恭敬的行禮:“見過二姐。”
“這是出去看錢通處決才回來?”慕容白輕笑著看向面前的慕容皓:“父親都沒去,你倒是挺積極的,是有什么必須要看的理由嗎?”
慕容白的話讓慕容皓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怎么會知道他去看了錢通處決,難道之前他察覺到不對勁就是因為慕容白?
“二姐說笑了,我不過是出去買了點東西罷了,并沒有去看錢通。”慕容皓否認道。
他承不承認對于慕容白來說也無關緊要,在這種沒什么意義的事情上糾結純屬浪費時間。
慕容白把視線轉到了他的腰間,原本掛在腰間的玉佩上帶了一個同色的玉珠,如今珠子的顏色跟形狀多少都與之前的不同了。
“你這珠子不是原來的吧?我怎么瞧著好像在哪見過之前那顆呢?”她著收回了視線淡淡的開口。
“你在哪見過?!”慕容皓聲音都大了。
之前他見了方漂亮之后就發現玉佩上少了一顆珠子,怎么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