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合方村沒有惡疾之后,蕭未凜讓孟江重新調查之前無相尸體的案子,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審問方大牛,為什么要制造輿論,讓京都陷入恐慌。
可是三人剛到了天牢就發現了方大牛跟方漂亮的尸體。
他們的臉色一片青紫,很容易看出來是因為中毒導致的死亡。
“這是怎么回事?”蕭未凜面色陰沉的開口問道。
牢頭早嚇得跪倒在地,慌亂的解釋道:“回,回王爺,這中午人送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奴才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看守天牢是你的職責,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難道本王該知道嗎?”蕭未凜眸光冷冽,聲音中都是寒意。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牢頭不停的磕頭求饒。
他不敢把事實說出來,要是被知道了,他玩忽職守的話,小命肯定就沒了。
慕容白走到兩具尸體跟前,簡單的查看了一下情況,她眉頭從頭到尾都沒有舒展開來。
這明擺著就是幕后之人擔心他們兩個招供,所以提前下了殺手。
從死亡的時間上來看,方大牛跟方漂亮應該是死于半個時辰之前,被人下毒致死。
“看樣子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慕容白冷聲開口。
“他們兩個的死是必然的,這件事已經暴露,那個人不會讓他們活著有機會指證他。”蕭東楚淡淡的說道。
而旁邊的蕭未凜似乎也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眼中并沒有太大的波瀾。
他走到方大牛的身邊,從他的懷里拿出了一個布包,打開之后里邊當著一個玉佩。
對于蕭未凜這好像演練過的舉動,慕容白異常的好奇:“凜王是怎么知道他懷里有東西的?”
“從他進御書房的時候就發現了。”蕭未凜回答著她的問題。
“眼神真好。”慕容白毫不吝嗇的夸獎著他。
從方大牛懷里拿出的那個布包是個有些薄的小方塊,因為里邊包著的玉佩薄,所以包起來再放到懷里很難發現。
蕭未凜能一眼看到這個細節,足以見得他的細心縝密。
“你認識這個玉佩?”慕容白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玉佩上。
“不認識。”蕭未凜很誠實的說:“不過這枚玉佩的成色屬于上乘,并不是一般人能拿出來的。”
慕容白從他手中拿過玉佩,仔細的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特殊的地方:“這枚玉佩也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一般的鋪子應該也買的到吧?”
“不可能。”回答她問題的人是蕭東楚:“這種玉叫薄涼青玉,產自邊境奉羌國,京都極少。”
“奉羌?”慕容白皺起了眉頭。
提起奉羌,她下意識想起的人只有齊恒,因為他就是奉羌國的人,有理由,也有動機這么做。
可上次他們調查的方向是從酒館的尸體入手,按道理來說這件事應該跟蕭柯有關才對,怎么會跟齊恒扯上關系?
難不成他們兩個之間有什么勾結?
“對,是奉羌獨有的一種玉。”蕭東楚點頭。
“要是之前沒發現方大牛懷中有這塊玉,那我們還有理由懷疑這是別人的設計,可如今看來好像的確懷疑錯了人。”慕容白說話的時候視線有些凝重。
蕭未凜的表情跟她一樣,只是他的眉頭緊皺,視線定格在方大牛的身上,好像在回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