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人的談話聲音不大,加上旁邊的慕容雪柔一門心思都投在了自己的思緒中,所以對他們的說的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她死死的攪動著手中的帕子,臉上恨不得刻上我想當太子妃幾個大字。
這么豐富的表情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難。
“慕容大小姐這是在氣什么呢,看這手中的帕子都快被你扣爛了,莫不是因為二小姐都當上攝政王妃了,你還沒被賜婚給太子,所以心里不平衡了?”宣妃很合時宜的開口從慕容雪柔這里找場子。
慕容雪柔立馬成了全場焦點,嚇得她趕緊將自己端莊的一面重新露了出來。
她起身行禮,然后回話:“回宣妃娘娘,臣女并無心里不平衡。”
“是嗎?本宮怎么瞧著從剛才開始你的眼神就一直盯著皇后娘娘這邊,不是在聽著太子妃之事嗎?”宣妃挑眉開口,余光得意的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宋柔。
“娘娘多慮了。”慕容雪柔柔聲說道。
但是她沒有過多解釋什么,這種時候解釋的越多就錯的越多。
宣妃就看不慣她們宋家女人這種高傲的姿態,譏笑道:“那可真是本宮多慮了,不過慕容大小姐也不太適合太子妃之位,畢竟這位置當初可是慕容二小姐的。”
她這話直接將慕容白跟蕭東楚都牽扯了進來。
誰不知道當初慕容家二小姐對太子的愛到了癡迷的地步,如今雖然跟攝政王在一起,但之前的事并不能當作不存在。
宣妃如今當眾說出這些事,無疑就是在打蕭東楚的臉,更是激起了眾人對慕容白退婚的好奇。
蕭東楚瞥了一眼宣妃,冷聲開口:“宣妃是覺得,今夜的宴會不見點血不熱鬧嗎?”
宣妃頓時心慌,她只顧著擠兌慕容雪柔,卻忘了蕭東楚對慕容白的寵愛已經到了一種極端的地步。
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失了自己的身份。
“攝政王言重了,本宮只是覺得這件事還是得說清楚的好,免得有人無端猜忌慕容丫頭,本宮也不想她受委屈。”宣妃說的冠冕堂皇,怎么聽都是為了慕容白好。
“說清楚什么?”蕭東楚反問。
“呃……”宣妃突然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她總不能說是讓慕容白解釋為什么對蕭臨滄態度大變,從當初的死纏爛打到現在的嫌棄退婚吧?
這樣不等于說慕容白水性楊花嗎?
蕭東楚將手中的茶杯輕放在桌上,慵懶的抬眸,看著她語塞的模樣開口道:“怎么?宣妃剛才還說的振振有詞,如今這嘴卻張不開了?”
“本宮是怕有人胡亂猜忌。”宣妃說話的時候眼神不敢看向蕭東楚,眼神亂瞥,聲音都小了不少。
“想必宣妃娘娘的解釋指的是我為什么會跟蕭東楚在一起吧?”慕容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掃視了豎起耳朵的眾人:“看來這整個京都的人都好奇這件事,那我便告訴你們為什么。”
她這句話說完,所有人更是拉長了耳朵,想聽聽這其中到底有什么愛恨情仇。
而且他們的愛恨情仇極大程度上影響著天錦王朝的局勢,甚至關系著下任國君的人選。
誰讓蕭東楚的實力在那里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