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在被蕭柯無故攀談的時候就知道這人沒安好心。
可他如今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挑釁蕭東楚,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蕭東楚身上殺意濃厚,慕容白伸手按住蕭東楚的大手,示意他別生氣,然后將視線轉到了蕭柯身上。
“柯王說這番話的意思,是想讓在座所有人覺得我對你有想法?“慕容白用著波瀾不驚的語氣將蕭柯的話做了直白的闡述。
她的目光坦然,好像這件事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只是在講述著別人的事情。
蕭柯被她問的有些愣住了,緊接著緩聲開口:“本王并無此意,皇嬸多心了,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好奇?”慕容白因為他的回答笑出了聲:“柯王說話真是有趣,那為何在我三番五次要離開的時候,你卻擋著我的去路,我要不知你是王爺,早就喊來侍衛將你當成登徒子抓起來了。”
“皇嬸的口才真是好,本王自愧不如。”蕭柯沒有再跟慕容白就這件事繼續下去。
他本來也只是想借著這件事看看這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慕容白的過人之處,看樣子的確是有些本事。
不過單憑這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恐怕還不足以讓蕭東楚動心。
蕭柯在這件事剛開始的時候,就注意著蕭東楚的情緒,肉眼可見他的憤怒。
足以證明在他的心里,這個慕容白的位置不低。
之前有關慕容白跟蕭東楚的消息傳到他耳中,但是蕭柯生性多疑,凡事他要親自確定才會安心。
“口才好這是天生的,不需要柯王夸獎。”慕容白眸光淡淡,聲音聽不出喜怒:“可剛才的事已經讓我名譽受損,無端遭受眾人非議,柯王不打算給我個交代?”
蕭柯這個時候沒有端著架子,而是起身朝著慕容白拱手致歉:“方才之事因本王表述不當讓皇嬸受了委屈,本王在此向皇嬸道歉。”
“老三你這算哪門子的道歉?你這分明就是說慕容姐姐就是……”蘇綿綿不答應,她腦袋轉的很快。
表述不當跟扭曲事實是兩碼事,表述不當就是這件事真實發生過,那他這樣還是變相的讓人覺得這件事就是如他所說。
但是蘇綿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慕容白的聲音。
“柯王的道歉我接受。”慕容白笑著應下了他的道歉:“只是聽說王爺在北涼也是經常欺男霸女,這樣的作風怕是有損皇家聲譽。”
慕容白的話讓整個大殿一片死寂,就連蕭柯臉上的表情都繃不住了。
今晚可是承元帝專門給蕭柯擺的接風宴,就是表彰他在北涼的功績,要事實如同慕容白所言,那這個論功宴就成了降罪宴了。
連同蕭柯在承元帝心里的位置都得大打折扣。
在死寂過后,眾人的議論聲逐漸響起,蕭柯的臉色陰沉的程度已經超過了剛才的蕭東楚。
就連婉嬪都坐不住了。
“慕容二小姐從未去過北涼,怎能如此污蔑柯王?”她說著還緊張的看向主位上的承元帝,擔心他龍顏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