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并不想叫醒慕容白,但是浴桶中的水有些涼,讓她的身子縮成了一團。
“小白,醒醒。”他聲音輕輕地,害怕驚到她。
慕容白在夢中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緩緩地睜開了眼,看到蕭東楚站在一邊。
“你怎么來了啊……”她迷迷糊糊的,看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蕭東楚愛慘了她這副模樣,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開口說道:“水都涼了,快出來吧。”
“好。”慕容白點了點頭。
她正準備起身,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是一絲不掛的在浴桶里,連忙又停住了動作,縮了回去:“你先出去,我穿好衣服就出來。”
“好,我在外邊等你。”蕭東楚也沒跟她玩鬧,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慕容白看他離開,麻利的從浴桶中出來,穿戴好了衣服,再次出現在了蕭東楚的面前。
不過她的視線卻是被床上的衣裙吸引,那是一條銀絲卷邊的淡紫色長裙,很是精致好看。
“這是送給我的?”慕容白側著頭看向蕭東楚,語氣中能聽的出對這條裙子的喜歡。
蕭東楚點了點頭,從她手中拿過裙子,說道:“我幫你穿上,一會兒進宮之后一直跟著我,免得有人覬覦你。”
“好。”慕容白答應的很痛快。
不過就她這張臉,除了蕭東楚之外,估計也沒人看得上了。
等她穿戴好之后,慕容府里的人都差不多走完了。
大臣攜帶家眷本就要提前到場,不過蕭東楚并不用守這個規矩,就算宮宴到一半他再去,也沒人敢說些什么。
馬車到了宮門口,守衛看到是攝政王府的馬車立馬放行。
慕容白掀起車簾,看著宮門外趕來赴宴的人,其中有一輛馬車看著眼熟,好像是蘇府的。
她微微蹙眉,難不成承元帝要將蘇家公之于眾了?
蕭東楚從慕容白的側臉就看到她疑惑的神情:“看到什么了?”
慕容白這才將車簾撂下,轉過了身子對著他,問道:“皇上有意將蘇家公之于眾嗎?我看到蘇家的馬車了。”
“皇兄的確有這個意思,蘇家勢大,是眾人拉攏的對象,若是不將蘇家的位置擺在明面上,那些人便會肆無忌憚的動手。”蕭東楚解釋道。
“可擺在明面上就能阻止了嗎?私下的事皇上根本不會知道。”慕容白很不理解承元帝的這個想法。
蘇家在明在暗,對于想拉攏他們的勢力來說應該是無關緊要的吧?
看著她疑惑的模樣,蕭東楚勾唇說道:“的確,可一旦眾人得知蘇家只效忠于皇兄的話,那他們便不敢動手,蘇家可以說是一個監察者。”
“原來如此。”慕容白覺得皇上有些雞賊了。
他若是將蘇家置于一個監察者的位置,起碼在天錦王朝想要拉攏他們的人就會三思而后行。
一旦出手,蘇家勢必會將消息傳給承元帝,到時候人沒拉攏到,反倒會被承元帝先防備起來。
至于天錦王朝之外的國家,只要蘇家不想被連根拔起,定不會與他們內外勾結。
承乾宮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