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在回到府上時,就看到張岳的身影,他坐在正廳中,慢慢悠悠的品著茶,旁邊坐著跟看客似的慕容復幾人。
張岳的耳朵特別好使,一聽到外邊的腳步聲腦袋就揚了起來。
在看到是慕容白的時候,立馬起身,殷勤的上前說道:“王妃回來了,逛了一天乏了吧,快坐下歇歇腳。”
他的這股殷勤勁讓慕容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剛才還一副誰都瞧不上眼的態度,如今卻對慕容白如此的恭敬,這未免有些太雙標了。
不過這些話他自然是不敢說,張岳可是承元帝面前的大紅人,身份地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前朝后宮,誰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所以在張岳站起來之后,其余的人也不敢繼續坐著,都站了起來。
慕容白也沒管他們,徑直走到椅子旁坐下,這才稍微解了解腳上的乏勁。
“張公公有事坐下說吧,不然一屋子的人都站著,就我一個人坐著也不合規矩,要是傳出去的話,老百姓還以為我仗著蕭東楚的寵愛連老父親都不放在眼里了。”慕容白說著還錘了錘酸脹的腿。
看樣子以后距離遠了她還是坐馬車吧。
“是。”張岳臉上堆著笑應承著慕容白,但是在他轉身的時候,哪還有剛才的和善恭敬,冷臉沖著其他人說道:“沒聽到王妃的話嗎?你們這樣是想將王妃陷入不義之地嗎?還不找個位置坐下。”
慕容皓心比天高,被一個太監如此訓斥,心里自是無比憤恨。
他將這份屈辱記在了心里,等到三王爺繼位之后,他要將張岳五馬分尸!
等到他們所有人都坐好之后,張岳才對著慕容白稟明了自己的來意。
“王妃,今日柯王回京,皇上要在宮中為他接風洗塵,特意讓奴才給你說一聲,攝政王到時候會來接您的。”
“這么快?早上回來下午就接風?“慕容白還以為要緩個一半天呢。
“原定著是明天晚上,可是柯王說了一切從簡,就費不了多少功夫。”張岳好聲好氣的解答著慕容白的每一個問題。
“行,到時候我跟蕭東楚一起去。”慕容白應承著。
她說完看了一眼那些因為被張岳無視而對她虎視眈眈的人,淡淡的開口:“張公公應該還有話要對我父親說吧。”
“王妃真是冰雪聰明。”張岳夸得順口。
說完他就轉了身,挺直了腰背,對著其余的人宣讀承元帝的口諭:“皇上口諭。”
嘩啦啦,屋子里的人瞬間跪了一地。
慕容白準備起身,被張岳攔住了。
“王妃不用跪,您坐著就行。”
“哦。”慕容白又坐了回去。
張岳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皇上口諭,柯王歸京,今夜戌時皇宮設宴,京中正五品以上官員可攜家眷同往,不得有誤,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