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的話讓笑笑有些失落,耷拉著腦袋說道:“好吧,那王妃請跟我來吧,我家主子在后院呢。”
看著他這幅模樣,竟讓慕容白心里有了絲絲罪惡感。
自己是說了什么十惡不赦的話,讓這個小孩子受傷了嗎?
笑笑邁步朝著朝著后院的方向走去,慕容白也沒再多想,跟了上去。
只是她還沒踏進院門就聽到了叮叮當當的聲音。
聲音聽著不大,并不像一般的打鐵,像是在做個細致活。
后院里的嚴卿一身墨藍色長袍,衣袖束口,墨發挽起,側臉俊郎,頗有一種肆意灑脫之感,已經看不出受過傷的跡象了。
只見他手中拿著獨屬于自己鍛造兵器的工具,一門心思都在兵器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又認真嚴肅,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在靠近。
慕容白看著他鍛造兵器的手法,不得不感嘆為何眾人會尊稱他為大師。
笑笑還以為慕容白在看他家主子,臉上又堆上了笑,連忙熱心的揮手吆喝:“主子,慕容小姐專門來看您了!您快別忙活了!”
慕容白被他的突然改口都整得有些懵,剛才還王妃,現在又慕容小姐了?
況且她好像剛進門就說了自己是來看兵器的進度,什么叫專門看他家主子了?
還不等她糾正這個錯誤,嚴卿的聲音就響起在了她的耳中。
“王妃是專門過來看兵器吧?已經鍛造的差不多了。”他的聲音比起之前虛弱的時候多了些肆意之感,說完又對笑笑說道:“你這家伙,別亂說話,攝政王要是知道了的話,別說是你,就連我的腦袋也得搬家。”
笑笑嚇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這么嚴重的嘛……”
“有可能你會下油鍋。”嚴卿一本正經的嚇唬著笑笑。
笑笑本就是個孩子,被這么一嚇唬頓時就害怕了,連忙拽著慕容白的衣袖求放過:“王妃,我錯了,您別讓王爺炸我,怪費油的……”
慕容白沒想到這個小鬼這么好騙,跟她家小圓有的一拼,不過小圓已經名花有主了,不然真的想看看他倆在一起會怎么樣?
她清了清嗓子,用著眼尾的余光瞥了一下笑笑,端起王妃的架子,說道:“看在你誠心悔改的份上,我就不告狀了。”
“謝王妃!”笑笑瞬間破涕為笑。
“不用客氣。”慕容白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
一旁的嚴卿看著慕容白,眼角都是笑意,他還以為這個小姑娘會跟蕭東楚一樣只會冷冰冰的。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氣勢便是冰冷的。
“主子,您別看王妃了,她好不容易不告狀了,要是您在盯下去,我又要下油鍋了。”笑笑癟著嘴說道。
“別胡說,我看的是你,不是王妃……”嚴卿被揭穿之后只能反駁,耳根處還是紅了一些。
“那就好。”笑笑如釋重負的拍了拍胸口。
慕容白只當沒聽到他們主仆倆的對話,視線看向了不遠處鍛造兵器的地方。
嚴卿看她的神情好像有些著急要這個兵器,于是開口說道:“王妃若是不著急,就且在這里等一會兒,等我將兵器的收尾工作做好,您直接就能拿走了。”
“大概需要多久?”慕容白正有此意。
“一個時辰差不多了。”嚴卿本打算晚兩天給慕容白,想著給這九節鞭上再設計些圖案,姑娘家的武器自然是要細致一些。